“哎，媳妇，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嘛，等过了这灾荒年咱就生孩子。现在把孩子生下来，那不是眼睁睁地让他跟着遭罪嘛。”
“可是谁又能知道这灾荒年啥时候才过去呀？要是一直过不去，你就一直不打算要孩子啦？”
“媳妇，你听我解释。我经常出去做席，其中不少还是给领导家做的，多少能听到一些消息。这灾荒年啊，应该很快就要过去了。”
“真的呀？那就好，不然我真的受不了那些人的异样眼光了，尤其是那个贾张氏。”
何雨柱和李秀芝结婚已经两年了。因为担心在灾荒年生孩子会亏待了孩子，他们一直没要孩子。
时间一长，四合院里的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李秀芝上下班进出四合院时，总有人用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等她走过去后，就在背后窃窃私语，其中数贾张氏闹得最厉害。
起初，李秀芝没太把这些当回事，但日子久了，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何雨柱是个男人，倒还能扛得住，可李秀芝年纪轻轻的小媳妇，哪受得了这个。
时间长了，不就跟当初的李翠芬一样了嘛。何雨柱刚才忍不住笑出来，就是因为以前他也说过李翠芬是个不下蛋的鸡，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其实这几年，何雨柱没少从空间里拿出物资补贴家用。
平时改善生活，都是把在空间里腌好或者卤好的食物拿出来，关起门来吃。
他还叮嘱雨水和秀芝，对外就说天天吃窝窝头就咸菜。
你看贾张氏不就没再挑刺了嘛，主要是她再也闻不到何家的菜香味了。
何雨柱只是担心有了孩子之后，需要更多更好的物资。
在别人都吃不饱的年月里，你家吃得那么好，不被人举报才怪呢。反正灾荒年也快过去了，不差这一两年。
如今，就算是在厂里，也大多是吃窝窝头。
就算有荤菜，也都是老毛子不要的下水。好在何雨柱厨艺精湛，能把这些下水做成美味的卤菜。
大家的个人粮食定量一减再减，原本热闹的鸽子市粮食也买不到了。
想要买到粮食，只能冒险去黑市。整个四九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
地上的野菜、草根、树皮都被挖光、啃光了，天上飞的鸟也被人用弹弓打得不见踪影，什刹海钓鱼的人比鱼还多。
虽然何雨柱知道灾荒年很快就会过去，但看着眼前这些萧条的景象，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在轧钢厂，李副厂长整天愁眉苦脸，到处打电话，托各种关系协调物资。
他把采购科的采购员都派出去采购物资，就连采购科科长、副科长也被派下乡去了。
轧钢厂上午，黄主任一脸愁容地走过来说：“柱子，今天晚点下班，下午有招待，仓库里有啥食材你就用啥做。”
何雨柱有些惊讶，轧钢厂都大半年没做小灶了。要不是他偶尔出去做席，还去丰泽园师父那里练练手艺，怕是这手艺都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