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下人敲门进来,面色古怪地递上一个做工精致的信封。
“老板,江南会馆的人送来的,说是……战书。”
“战书?”
王辽眉头一拧,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把扯过信封,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青,呼吸越急促,拿着信纸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看到“酷帅的单身奶爸”这个奇葩名字时,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随即就被后面那杀气腾腾的挑战条件和赌注气得眼前发黑!
“辛红姬!你这个骚娘们!一肚子坏水!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落井下石,来踢老子的馆?!”
王辽猛地将战书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气得破口大骂,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怎能不恨?
辛红姬这分明是掐准了他现在处境艰难,内外交困,趁机发难!
这战帖字字句句都把他架在火上烤!
气的是,这战帖他根本没法拒绝!
对方先把绑架案的屎盆子隐隐扣在他天玺会馆头上(虽然杨老四确实算他半个手下),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一番。
他要是不敢应战,就等于默认了自己理亏、门下无德、怯懦无能!
以后在天厦格斗界就别想抬头做人了,名声臭了,离关门也不远了!
更何况,之前宣凯败给江水溶,他已经赔了一大笔钱,声誉本就受损,这次再当缩头乌龟,那就真的全完了!
可急的是,他拿什么应战?!
天玺会馆里人手倒是有一些,但真正能打、能确保打赢这种级别擂台赛的顶尖好手,屈指可数!
最能打的宣凯,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哼哼呢,就算伤好了,能不能恢复巅峰状态都难说,心理阴影恐怕更大,还能不能再登台都是问题!
剩下的几个,打打普通比赛还行,对上江南会馆那个神秘的“酷帅的单身奶爸”(他几乎瞬间就猜到这肯定是江水溶)?
那不是送菜吗?!
“怎么办……怎么办?!”
王辽像一头困兽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应战,大概率是惨败关门;
不应战,则是立刻身败名裂,还是关门!
辛红姬这一手,简直把他逼到了绝境!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桌上那封烫手山芋般的战书,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
找外援?
临时去哪里找能抗衡江水溶那种怪物的高手?
而且时间只有七天!
使阴招?
对方肯定防着呢!
难道……真要认栽?
不!
绝不!!
王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苦心经营天玺会馆这么多年,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