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烁被骂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
“我什么我?”
顾永年根本不给他机会,冷笑道,
“拿着本户口本,就以为能来我顾永年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谈继承权,谈监护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久居上位的磅礴气势瞬间压得江城父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明白告诉你们,红石庄园,姓顾!
严氏集团,更是严隽一手打造,与你们江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要我顾永年还有一口气在,就轮不到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来这里痴心妄想!”
“至于蓓儿,”顾永年的语气带着绝对的护犊和蔑视,“她的未来,自有我和她父母为她筹划。你们?不配!”
“顾永年!你别欺人太甚!”
江城终于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法律!我们要讲法律!”
“法律?”
顾永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
“好啊,你尽管去告!我顾家的律师团,正好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们父子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和这薄薄的户口本,能不能撼动我这红石庄园的一草一木!”
他懒得再与这两人多费唇舌,直接按下了手边的一个呼叫铃。
芳姐立刻带着两名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送客!”
顾永年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如同在驱赶苍蝇,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这二人再踏进红石庄园半步!”
“是!”
安保人员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还想叫嚷的江城和江炎烁。
“顾永年!你会后悔的!”
“放开我!我们自己会走!”
父子二人挣扎着、叫骂着,却被安保人员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客厅,一路拖行,狼狈不堪地扔出了红石庄园的大门。
那辆扎眼的亮蓝色跑车还停在原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失败。
江城气喘吁吁,头发凌乱,江炎烁更是脸色铁青,西装皱巴巴,哪里还有半分来时自以为是的风度。
两人如同丧家之犬,站在冰冷紧闭的铁门外,看着庄园内依旧辉煌的灯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知道,在顾永年这座大山面前,他们那点算计和所谓的“法律依据”,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们此刻内心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