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挠头笑道,连忙给江水溶倒茶。
“辛总呢?忙什么去了?”江水溶接过茶杯,随口问道。
“害,别提了!”
秦庆一脸无奈,“还不是严烈那小子!在医院躺了那么久,骨头是刚长好没多久,消停了没几天,老毛病又犯了,非要去参加什么地下机车竞速赛,那玩意儿多危险啊!我拦着不让去,说破嘴皮子也没用。红姐不放心,怕他技术生疏了,更怕他莽撞起来不要命,被车撞死或者自己把自己撞死,所以亲自跟过去监督了,估计这会儿正在赛场上头疼呢。”
江水溶听了也是失笑,严烈那股子追求刺激的劲头,倒是没因为受伤而改变。
“那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盯着点?”他问。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秦庆说着,表情变得正经了些,目光看向江水溶,带着点提醒的意味,“江哥,上回在拉斯维加斯搞的那个‘赌局’……可还没真正打完呢。”
拉斯维加斯?
赌局?
秦庆这么一提醒,江水溶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了起来!
对啊!
当初只听说是血屠夫克罗格的什么同门师兄师弟要挑战,约他出国打拳,他当时应下了也去了,可是后来深厦这边一回来就耽误了,又是什么光明之眼,又是什么什么假惺惺的亲人……一系列变故一桩接着一桩,所以就一直没再过去。
想当初,在拉斯维加斯,那是一场规格极高、赌注惊人的私人赌局。
凭借末世历练出的超强心理素质和些许“不讲究”的手段,他一路过关斩将,震慑全场,眼看就要锁定胜局,彻底解决麻烦。
恰在那时候,因为记挂着严隽,他心急如焚,连夜飞了回来。
这一回来,就被光明之眼搞出来的一系列惊天动地的事件彻底绊住了脚,从江南会馆的冲突,到红石庄园的危机,再到跨国对抗那个庞大的阴影组织……
拉斯维加斯那场未完成的终极对决,竟被他抛在了脑后。
“是啊……你不说,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江水溶摸着下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战意的弧度,
“既然没打完,那就得有始有终。秦庆,你负责跟那边接洽一下,安排个时间。我过去,把该了的了结,该赢的赢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当初离开是情势所迫,如今大局已定,是时候去收拾那处“战场”的残局了。
这不仅关乎金钱和承诺,更关乎一种态度——他江水溶参与的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秦庆闻言,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嘞,江哥!就等你这句话呢!那边其实也一直有联系,拖着呢。我马上就去安排,尽快敲定时间!”
故地重游,不仅勾起了回忆,更牵出了一条未尽的线。
江南会馆依旧是他放松的港湾,而远方,似乎又有新的“游戏”在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