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晨光,清澈而温润,透过婚礼庄园高大的落地窗,洒在精心布置的玻璃礼堂内。
这里早已是一片纯净浪漫的海洋。
主色调是香槟色与秋叶金,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白色的纱幔与金色的枫叶装饰交织垂挂,过道两旁摆放着白色洋桔梗、淡金色玫瑰和尤加利叶组成的花艺,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花香与淡淡的果木芬芳。
简约、精致、温暖,恰如今天这对新人给人的感觉。
化妆间里,风敏已经穿上了那身缎面鱼尾婚纱。
简洁的剪裁勾勒出她优美的身段,头发被精心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妆容清淡却格外突显她秀丽的五官和平日里被眼镜遮掩的柔和眼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新娘子特有的、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红晕。
“姐!你真的太美了!”
风爽穿着浅金色的伴娘裙,围着她团团转,激动得像是自己要出嫁,“李亚哥看到肯定要傻掉!”
赵纯然作为另一位伴娘,正细心地帮风敏整理着头纱,闻言温柔地笑道:“风敏姐今天特别美。放轻松,一切都安排好了。”
另一边,新郎休息室里,气氛则活跃得多。
李亚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笔挺,精神抖擞,只是不断整理领带和袖口的小动作泄露了他的紧张。
严烈作为伴郎,一身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地站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他“领带没歪”、“站直”。
“烈哥,你看我这样行吗?”李亚第N次问道。
“很好。”严烈言简意赅,顿了顿,补充道,“比平时帅。”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江水溶也在这里,他没穿正装,而是一身舒适的休闲西装,姿态放松地靠在墙边,看着李亚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
“行了行了,别整得跟要上战场似的。今天你是新郎官,最大,放轻松点。想想风敏,等会儿就能见到了。”
提到风敏,李亚脸上的紧张果然被一种纯粹的喜悦和期盼冲淡了些,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宾客陆续入场。
江南会馆的伙伴们几乎倾巢而出,辛红姬和秦庆手挽着手,辛红姬一身酒红色礼服,明艳照人,秦庆则是稳重得体。
樊帆、沐晴、庄青三人结伴而来,年轻人打扮得时尚又精神。
会馆的老师傅们也都换上了压箱底的好衣服,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严氏集团一些与风敏、李亚私交甚好的高管和同事也到了场。
顾永年在芳姐的陪同下早早坐在了主宾席,老人家穿着崭新的唐装,精神矍铄。
严隽和江水溶带着江蓓儿坐在前排。
严隽穿着一身剪裁优雅的浅蓝色孕妇裙,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但气色极好,面容宁静美丽。
江水溶坐在她身边,时不时侧头低声与她说话,眼神温柔。
江蓓儿则是一身白色小裙子,安静地坐在父母中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喜庆的布置和人群。
音乐声缓缓响起,是风敏挑选的那首舒缓浪漫的钢琴曲。
首先入场的是小花童,两个会馆老师傅家粉雕玉琢的小孙女,穿着白色的小纱裙,提着装满花瓣的小篮子,迈着不太稳但异常认真的步子,将花瓣洒在白色的地毯上。
接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的严烈,陪着李亚走到了仪式台前方。
李亚的目光紧紧盯着红毯的另一端,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亮得惊人。
音乐变换,奏响了那首经典的《婚礼进行曲》。
礼堂的门缓缓打开。
一袭圣洁婚纱的风敏,挽着一位面容慈祥、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的手臂(那是她的一位长辈,代替早逝的父亲),出现在众人面前。
阳光仿佛格外眷顾她,在她身上洒下柔和的光晕。
头纱下,她的面容清晰而美丽,褪去了平日的职业冷静,只剩下新嫁娘的羞涩与幸福。
她一步步走来,步伐平稳,目光与红毯尽头的李亚紧紧相锁。
李亚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风敏,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和那动人的旋律。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喉结滚动,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等待着他的新娘。
风敏的长辈将她的手交到李亚手中,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眼中带着祝福。
李亚紧紧握住风敏的手,掌心温暖而微微汗湿,他看着风敏,低声唤道:“风敏……”
风敏抬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轻轻回握,所有的紧张仿佛在这一握中消散。
两人携手,走向仪式台。
红毯两侧,是他们最亲密的同事、朋友、家人,目光充满祝福。
严隽靠在江水溶肩头,微笑着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