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暗流下的日常(1 / 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时,江辰的哭声准时响起——像个小闹钟,分秒不差。

严隽迷迷糊糊地醒来,刚要起身,江水溶轻轻按住了她:“你再睡会儿,我去。”

他熟练地走到婴儿床前,检查尿布,确认不是脏了,又探了探额头,体温正常。

这是饿了。

他小心地抱起儿子,动作已经相当娴熟。

“乖,辰儿不哭,爸爸给你泡奶。”

厨房里,江水溶一边用恒温水壶调奶,一边听着客厅传来的细微响动。

芳姐已经在准备早餐了,粥香隐隐飘来。

顾永年的房间也有了动静,老人家起得早,习惯在院子里打打太极。

这是红石庄园寻常一天的开始。

但江水溶知道,这寻常之下,有不寻常的暗流在涌动。

奶瓶温度刚好,江辰一到爸爸怀里就安静下来,小嘴急切地寻找奶嘴,然后满足地吮吸起来。

江水溶抱着儿子在客厅慢慢踱步,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先生早。”芳姐从厨房探出头,“太太醒了吗?”

“还没,让她多睡会儿。”

“好,早餐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吃。”

江辰吃完奶,打了个小小的嗝,又睡着了。江水溶把他放回婴儿床,走到书房。

电脑屏幕亮着,是秦庆凌晨发来的加密邮件。

“江哥,查到了。那些陌生人是通过一家境外旅游公司进来的,背景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已经派人反向追查那家公司,但需要时间。另外,姜家后山发现了新的脚印,比之前的更深,像是……负重行走留下的。”

负重行走?在深山老林里?

江水溶皱起眉,回复:“继续查,注意安全。必要时可以动用特殊渠道。”

“明白。”

关掉邮箱,他揉了揉眉心。

最近这些迹象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人在系统性地探查什么。

姜家,石门,禁地……这些古老秘密,终究还是引来了觊觎者。

但他不后悔让女儿接触这些。

江蓓儿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更有探索真相的能力。

他要做的,是在她成长到足以独自面对之前,为她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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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严隽醒了。

休息充足的她气色很好,产后恢复顺利,身材也基本回到了孕前。

她走到婴儿房,江辰正醒着,躺在健身架上,小手抓着悬挂的玩具,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

“辰儿早。”严隽俯身亲了亲儿子的小脸。

江辰看到她,立刻笑了,伸出小手要抱抱。

母子俩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直到芳姐来提醒该吃早餐了。

餐厅里,顾永年已经坐在主位,江蓓儿也在,面前摊着一本书,边吃边看。

“妈妈早。”江蓓儿抬头。

“早,蓓儿。”严隽在她身边坐下,“在看什么?”

“《非欧几何基础》,”江蓓儿合上书,“司马叔叔说,要理解石门符文的深层结构,需要这方面的知识。”

顾永年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很捧场:“我们蓓儿真厉害,看的书曾外祖父连书名都听不懂。”

江蓓儿认真解释:“其实很简单,欧几里得几何研究的是平面上的图形,非欧几何研究的是曲面上的……”

她讲得很认真,顾永年听得也很认真,虽然可能没完全听懂,但爷孙俩的互动很温馨。

早餐后,严隽去了书房。

今天上午有两个视频会议,下午要审阅几份重要合同。

虽然还在居家办公,但工作量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风敏准时上线,先汇报了日常事务,然后提到了三叔。

“他最近动作多了,”风敏在视频里说,“上周见了两个小股东,昨天又约了银行的人吃饭。李亚打听到,他好像想用股份抵押贷款。”

“贷款做什么?”严隽问。

“不清楚,但数额不小。秦庆在查资金流向。”

严隽思考片刻:“让他查,但别惊动。另外,帮我约那两位小股东,就说我想和他们聊聊公司未来发展。”

“明白。”

工作间隙,严隽会看看监控——婴儿房里装了摄像头,她可以通过手机看到江辰的情况。

小家伙这会儿正被芳姐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小手在空中抓啊抓,像是想抓住阳光。

看着儿子健康活泼的样子,严隽心中柔软。

这就是她奋斗的意义——给孩子们一个安全、温暖、可以自由成长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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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蓓儿今天请假了。

不是生病,而是司马少卿要来,他们约好了全天分析数据。

白彦秋也会过来——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访红石庄园。

上午十点,两人准时到达。

司马少卿背着他那标志性的厚重电脑包,白彦秋则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设备箱。

“打扰了。”白彦秋礼貌地向严隽和江水溶问好。

“欢迎,”严隽微笑,“蓓儿在书房等你们。”

书房里,江蓓儿已经把数据投影到大屏幕上。

复杂的符文结构图、能量波动频谱、三维扫描模型……满屏都是普通人看不懂的专业内容。

“我重新处理了扫描数据,”江蓓儿指向屏幕,“用新的算法去除了噪声,发现符文表面有极细微的周期性纹理,间距在纳米级别。”

司马少卿立刻凑近看:“纳米级纹理?天然石头不可能有这种结构。”

“所以石门可能不是天然形成的,”白彦秋接话,“至少表面经过特殊处理。这种纹理……有点像光栅结构。”

“光栅?”江蓓儿转头看他。

“对,”白彦秋打开自己的电脑,调出一张图,“光学里用的衍射光栅,表面有周期性条纹,可以把光分解成不同颜色。如果石门表面的纹理也是类似结构,那它可能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

“调制能量。”三人异口同声。

这个发现让他们都兴奋起来。

如果石门是一个巨大的、精密的能量调制器,那它的作用可能远远超出想象。

“需要验证,”司马少卿说,“我们可以设计实验,用不同频率的能量波照射石门表面模型,看会不会产生预期的调制效果。”

“我来建模型,”江蓓儿说,“白彦秋负责算法,司马叔叔指导实验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