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仁义忘记,有个词叫“得意忘形”,王二麻他们本就张狂,以为有赵仁义兜底,行事越发不管不顾,
等赵仁义察觉不妥时,几人已经招惹了麻烦,赵仁义也气得不行,现在见几人,竟将责任都推给自己,
又如何能忍,反抗之余也忍不住回嘴:
“真是不知所谓!明明是你们行事张狂,引来了这些尖角凶狼,居然好意思说我?”
王二麻有些心虚,但很快又强硬起来:
“若不是你说,你熟悉林子,战力又不俗,我们又怎么会张狂?”
赵仁义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也懒得和王二麻叫嚣,心中纠结着,要不要用传送符?
实在是这传送符金贵,他手里已经没剩两张,属实是舍不得用,可眼看危及性命,赵仁义也顾不得心疼,
借着闪避的空档,拿出传送符准备传送,只是符刚拿出来,一道道雷忽然劈下,方才还凶残,抵抗不住的凶狼,全都栽倒在地。
赵仁义几人呆愣一瞬,随即迅速躲到一旁,这也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银月和宋世宗。
赵仁义见过银月,心中虽依旧觊觎,此刻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眼中闪烁着惊艳,其他都掩藏在眼底,
王二麻几人,都没见过银月,在看清的那一刻,全都看傻眼了,都不禁在想,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
不过痴迷归痴迷,等几人回过神,也都不敢表露出,其他的龌龊心思,他们也都不是傻子,
就银月方才那一手,想灭了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对于几人的反应,银月和宋世宗早已习惯。
俩人都不爱多管闲事,何况救人只是随手,这些凶狼,才是二人的目标,
银月上前两步,将被雷劈晕的凶狼,全部收入手镯空间,正打算和宋世宗离开,
赵仁义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鄙人赵仁义,多谢月仙子的救命之恩。”
王二麻几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朝银月道谢,银月只微微颔首,淡淡道:
“举手之劳。”
见银月回应,赵仁义喜不自胜,忙装出可怜模样,十分卑微道:
“月仙子,宋仙师,我们兄弟几个,实在受伤严重,若就这般离开,唯有死路一条,
我也明白,月仙子只是随手,我们也不该奢求其他,可难得能活下来,我们自是想活下去,
只求月仙子能垂怜一二,稍稍护我们一下,等到了外围,我们保证立马离开。”
赵仁义心中盘算着,只要能有接触的机会,他就有信心,在银月心里留下印象,
在赵仁义看来,银月这种冷冰冰,只知修炼的女修,最是单纯好骗,嘴硬心软。
王二麻虽不知,赵仁义打得什么主意,但对于和银月同行,他自是求之不得,也忙学着赵仁义,祈求道:
“月仙子,您人美心善,就帮帮我们,我们保证绝对不给您,还有宋仙师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