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北棠微微颔首:
“的确,试试未尝不可,若能成功的话,那人族其实,不也是同理?”
月墨鸿一想也对,遂也同意道:
“行,你俩先休整一天,明天再去望月森林。”
银月点点头,提议道:
“师尊,师叔,说来咱们也许久,没一起坐下来聊聊,不如今晚我和大师兄,弄个锅子咱们一起喝点?”
颜北棠明白,银月是感觉因着魔气的事,大家情绪都有些紧绷,想找个借口放松下,自是笑着附和:
“行啊,说来上次吃锅子,还是小月月入门不久,这么多年没吃,都忘了什么味儿了。”
月墨鸿也眼含笑意:
“需要帮忙么?”
银月还未回话,颜北棠就忍不住调侃:
“你帮倒忙还差不多。”
月墨鸿不置可否,这些事情他的确不擅长,但也还是回怼了句:
“至少我有心。”
颜北棠:“........”
银月忙笑着打圆场:
“做锅子简单,有大师兄帮忙就够了。”
宋世宗也赶忙附和:
“就是,师尊和师叔等着吃就行。”
四人一起来到银月的小院,月墨鸿和颜北棠去到一旁下棋,宋世宗帮忙切肉,银月负责配菜,
棋刚下到一半,锅子的香味就弥漫了小院,闻着香味,颜北棠落下一子,提议道:
“墨鸿,咱俩来点彩头如何?”
月墨鸿的视线,始终未离开棋盘,落下一子后,才语气如常道:
“说来听听。”
颜北棠勾起唇角,沉思了片刻,落下一字后,解释道:
“就以这盘棋为准,你若赢了,晚上喝我酿的千年琼浆酒,若你输了,喝你珍藏的千年玉液酒。”
月墨鸿:“那月儿他们呢?”
颜北棠:“小月月自己有酿,他们若想喝,可以给他们尝尝。”
月墨鸿唇角微勾:
“行啊,就怕俩人尝一口,明天就哪也不用去了。”
颜北棠笑笑:
“好好睡一觉,倒也不错。”
最终还是月墨鸿赢了,待四人围桌坐好,知晓二人打赌后,宋世宗难得揶揄颜北棠:
“师尊你就是故意的。”
颜北棠不解:“什么故意的?”
宋世宗一本正经:
“明知棋艺不如师叔,还偏要打赌,不就是故意的?”
“嘿,你个臭小子,连你师尊我都敢打趣,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以前可是冷冰冰的。”
见颜北棠说话时,视线意有所指的飘向自己,银月摊了摊手:
“大师兄他是无师自通。”
颜北棠勾唇笑笑,故意夸张道:
“哦,原来如此。”
银月被逗乐了,拿出自己酿的果酒,分别递给三人:
“师尊,师叔,大师兄,先来尝尝我酿的酒,你们的佳酿,不如吃完饭再品尝?免得被食物,扰了酒香。”
颜北棠拿酒的手一顿,不禁赞赏道: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