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多说无益,去将长老们,还有你的师弟师妹,全都召集到大殿去吧,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张莉:“是。”
不多时,一众长老和弟子,全部被召集到议事殿,贺月娥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干练,
她环视一圈,待众人全都看向她时,才眼神威严的,缓缓道:
“想必你们已经,都听说了进来的传闻,虽说里面有许多不实,听着也让人寒心,可更让我不能容忍的,是宗门的名声被利用!”
贺月娥说着,眼神凌厉的,看向她的六弟子王艳,以及长老何冰,怒喝道:
“王艳!何长老!事已至此,你们还不主动,承认错误么?”
王艳和何冰,急忙上前跪在殿内,察觉王艳想要争辩,何冰连忙开口:
“宗主赎罪,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本就是过过嘴瘾,谁曾想会被传成这样,且这件事,是我抱怨在先,
因着心中不服,口无遮拦的抱怨,误导了王师侄,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宗主责罚我一人。”
王艳是何冰的外甥女,也是因着何冰,才来了丹宗,拜了贺月娥为师,因而对何冰,十分的信任与亲近,
银月先前在丹宗,王艳也曾试图,像杨乐乐那般,讨得银月欢心,只是她眼里的算计,实在太过明显。
银月敷衍了两次,后面干脆远离,这让王艳十分气愤,本就嫉妒的心思,也越发的浓烈起来,
后来薛小琴出事,王艳虽不知全貌,但多少也知道了些,加上银月的离开,她的心思,倒是收敛了不少。
直到仙医门的事,让银月的名声,彻底响亮起来,王艳的嫉妒心,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何冰对银月,其实没什么不满,只是外出时,听到人们纷纷夸赞银月,还说她比丹宗的人强。
身为丹宗,长期受人追捧的长老,哪里能受得了,可又拉不
偏偏回宗后,又听到王艳的抱怨,何冰的火气,不由被拱了上来,也就有了后面,传闻的事。
王艳在流言转变时,就一直忐忑不安,不过她也明白,这件事贺月娥是放任的,
说明贺月娥也不满,只是不好言明,她替师尊出了气,相信即便追责,也不会太重。
却没想到,她姨母竟将错误,都揽到了身上,王艳想反驳,却被何冰的眼神制止,
王艳知道,何冰是想保她,可她又何尝不想,保护何冰,贺月娥也明白,何冰的苦心,
在心中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配合道:
“王艳,何长老所说,是否是事实?”
王艳想要否认辩解,脑海中却传来了,何冰的传音:
“艳儿,你还年轻,切莫意气用事,何况你若承认,咱俩就都完了,只要你没事,你还能做姨母的依靠。”
王艳挣扎一番,最终无力附和道:
“是,是我听了何长老的话,受了她的误导,之后才会口无遮拦,造成了今日的流言,徒儿知错了,请师尊责罚。”
若是平时,众人或许会感叹,这俩人的亲情,可现在却只觉复杂,贺月娥的确愧疚,沉默片刻,决议道:
“既是如此,即日起,免去何长老的长老之位,罚其去禁闭院思过一年,至于王艳,
念你是受人蛊惑,且也诚心认错,就罚俸三年,同样关禁闭一年。”
何冰焦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忙拉着王艳叩谢道:
“多谢宗主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