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子真舍不得这大夫夫人的位置,可以跟六叔离婚,自己嫁人啊。”沈知意冷清的语调里带着趣味。
六婶子站起来,腰肢一扭,白了她沈知意一眼,“我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肯定我自己上了。”
六婶子扭着腰走了。
路过沈知意身边的时候,得到她两颗大白眼。
人一走,苏美凤母女三人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真的是有毒。
接下来的日子,陆家姐妹继续复习备考。
外界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也被苏美凤和周秀兰用嘴巴和武力值压了下去。
日子过得飞快,陆惊寒的假期结束,准备回京。
离开的前一天,陆惊寒一直缠着沈知意。
晚上更是缠着她不放手。
沈知意被他折腾得烦了,很想将人踢下去。
却屡屡败在他功力高深的撒娇卖萌上。
“媳妇,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了,我得补回来。”
“剩下的先欠着,等我回来再全部补给你。”
领导说这次是大项目,归期不定。
他很担心沈知意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喜欢上别人,一直磨着她。
凌晨三点,他还在发疯。
沈知意不耐烦了,“有完没完。秃噜皮了。”
他不怕脱皮,她害怕呀。
“没有。”陆惊寒埋头苦干。
理直气壮的给她两个选择,“要么任我闹,要么陪我去领证。”
沈知意顿时不吭声了。
陆惊寒笑容浅浅,落寞藏在笑容里,“你沉默就是答应,天亮我们就去领证。”
“我没答应。”沈知意躺平了,“你高兴就好。”
她的答案太清晰了,陆惊寒又伤心又难过。
但这并不妨碍他发疯,“这里,你感觉的到了吗?”
“还没生健康和平安前,你的小腹很平安。能清……”
躺平的沈知意爬起来捂住他嘴巴子:“……你闭嘴。”
“别紧张。”男人顺势揽住她腰身往自己怀里带,模糊的嗓音从沈知意掌心里传出,“你一紧张就……”
沈知意用了力气。
把这人捂死,不犯法吧?
那个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去哪了?
把他还给她。
“闭嘴。”她低声警告。
男人是闭嘴了,但其他地方没安静。
“媳妇儿,你的体力不如以前了。”
“以前,你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男人戏谑的声音传来。
沈知意明知他故意的,胜负欲还是被逼出来了。
“呵~”她轻笑一声,一个轻巧的翻身。
位置调换。
沈知意成了居高临下看他的那一个,“我会让你知道,嘴贱的下场。”
天亮了,沈知意浑身不适,累得睡着了。
睡前,她懊恼不已。
这个不服输的挑战到底便宜了谁啊?
该死的陆惊寒!
被她骂的,奋战了一夜的即将要赶路的男人神采奕奕的起床。
帮沈知意洗漱干净,又贴心的穿好衣服,又把房间归拢,整理好。
确认没有问题,才开始收拾自己。
随后在家人的送别中,带着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的大于踏进月色里。
苏美凤和周秀兰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家里开始干活。
厨房里,苏美凤唉声叹气了不下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