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理直气壮,“睡觉。”
“你也睡这里?”陆惊寒瞳孔巨震。
沈知意见他这样,起了逗弄的心思。
锁好房门,拉开衣领些许,走近他:“我们是夫妻。”
“可是……可是……我不记得你了。”他紧张的扒拉手边的被角,病态白的俊脸染上薄红。
看起来很可口,更想欺负了。
沈知意在他面前弯下腰,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双漂亮又含羞带怯的眼睛。
嘴角笑意恶劣,“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快速记起来。”
陆惊寒下意识追问:“什么办法?”
“饭后运动。”
陆惊寒说:“我的身体现在不适合运动。”
“不是那种运动。”沈知意的指尖轻轻拨在他胸膛上,顺着衣领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滑,来到他腰腹处。
指尖轻轻勾着他裤子边缘。
他刚擦过澡,身上穿的是睡衣,还是跟沈知意同款。
轻轻拨开他的裤腰,指尖在里面有意无意的作乱。
吃过肉,又分开许久的男人,尽管对她没有记忆,可是身体还记着。
更何况面前站着的还是他清醒后让他下意识靠近的人。
她光站在那里就是一种诱惑。
现在距离如此近,属于她身上的香气涌入鼻尖,陆惊寒浑身紧绷。
在她有意无意的撩拨下,无意识的挺起腹部。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
他抓住沈知意作乱的手,“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沈知意指指他身上的睡衣,再指指自己身上的睡衣:“还不够明显吗?”
“那、那你来吧。”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需要的话,我能给。”
沈知意收回手:“你想啥呢?我怎么会对一个病人下手。”
沈知意退回去,准备去擦头发。
手腕被他抓住。
她回头看他。
“你要出去找别人?”陆惊寒看着她的眼睛,磕磕巴巴地说,“你不要找别人,我不介意你对我做点什么。”
沈知意勾唇,这警惕的样子跟没失忆前一模一样。
她故意逗他,“真来?万一你中途昏过去了,送医院,人家笑话我怎么办?”
“我会跟他们说清楚是我需要。我逼迫你的。”陆惊寒脸很红,声音里藏着紧张和无助,“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别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记得她。
当她转身时,害怕她真的去找别人。
沈知意抬手摸摸他缠着纱布的脑袋,“我没禽兽到这个地步,好好休息,我擦头发。”
这里没有吹风筒,她只能手动擦。
头发长,又是冬天,擦干要很长时间。
陆惊寒压下心中的不安,望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敛眉沉思。
擦好头发,沈知意放下毛巾。
陆惊寒见她过来,努力放松身体,告诉自己,他们是夫妻,睡一起没什么的。
“你在紧张?”刚躺下的沈知意故意问。
陆惊寒下意识否认,“我没有紧张。”
身体硬得跟石头一样,他说自己没紧张。
他自己信吗?
好吧,他不信。
“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陆惊寒强行转移注意力。
在医院的这些天,他所知道的都是从两个妹妹嘴里得知的。
从她们嘴里,他得知他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