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余小草一开始不要心比天高,听它的话,诚心抱紧沈知意的大腿,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
抱紧沈知意的大腿,它也有能量回去找自己的宿主了。
可惜……
不行,她不能被这个愚蠢的人害死。
它得自救。
它记得宿主给自己开了亲密联?
隔着时空,不知道这个亲密联有没有用?
不管有用与否,它都要试试。
沈知意顶着一身风雪推开家门。
陆惊寒拄着拐杖出现在她眼前。
她刚要骂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屋檐下的陆惊雪快速解释:“嫂子,我哥在楼上看到你走进家属院才出来的,没站多久。”
沈知意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陆惊寒手里捧着一束寒梅。
寒梅被一块粉色的布包起来,配上盛开的点点寒梅,在雪白的天里,是唯一的红。
陆惊寒弯唇,笑得很开心:“媳妇儿~欢迎回家。”
沈知意看向他怀里的花束,这话有点眼熟。
无意间看向墙角处,她难掩震惊。
怪不得眼熟,这是老爷子种下的,今年刚开的梅花。
刚盛开的寒梅现在被他折了个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
她看向缩在屋檐下尴尬又心虚的陆家姐妹俩,又看看笑得跟朵花一样的男人。
她问姐妹俩:“有相机吗?”
姐妹俩秒懂她的打算。
陆惊雪龇牙,指着隔壁邻居的屋子说:“隔壁杨婶儿的女儿是一名战地记者。”
“她昨天刚回来的,我看到她身上挂着的相机了。我去借。”
“等等啊,我会快去快回的。”
出门的时候差点摔一跤,也没降低她的热情。
陆惊寒听到沈知意说要借相机拍照,难掩激动地说,“真的要拍照吗?需不需要换一身衣服?”
觉得身上的衣服有点旧了。
刚刚指挥姐妹俩摘花还弄湿了一些,拍照的话,会不会不好?
“不用,就这样。”身上这身衣服能证明他作案了。
陆惊雪很快回来了。
跟在她身后一起回来的还有杨婶儿的女儿杨小彩。
“你们好,我叫杨小彩。小雪妹妹说你们需要拍照,我帮你们拍?”
“对。我们想给他拍一张。”沈知意指着陆惊寒说。
陆惊寒啊了一声,“媳妇儿,我们不一起拍吗?”
陆惊雪跟着说,“嫂子,哥,好不容易有相机,你们一起拍吧。”
杨小彩热心的点头,“我胶卷够。
“那太谢谢你了。”
沈知意接过陆惊寒手上的花束,拉着他来到寒梅树下,又把花束塞到他手里。
确定他站稳,才站在他边身边,扭头朝着杨小彩笑说,“可以拍了。”
“对了,可以把这株寒梅也拍进去吗?”这可是现场罪证。
“可以的哦。”杨小彩举起相机寻合适的方向,“你们可以互相靠近一点哦。”
陆惊寒整个人突然紧张起来,情不自禁地按照杨小彩说,靠近一点点,再靠近沈知意一点点。
沈知意看向他。
他立即冲她微笑,眉眼间全是温柔。
眼底的情愫没有一点点掩饰,浓烈得仿佛能把她灼伤。
她下意识地朝他扬起笑来。
杨小彩按下快门,咔嚓一声,两人立在梅花树下对视的画面定格在相片上。
拍完合照,沈知意退出。
看到他也想出来,她立马喝住他,“你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