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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岩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无奈地看向周静:“娘,是我。”
听到儿子的声音,周静不大自信地喊:“哲岩?”
“是我。”沈哲岩叹气:“我也没那么难认吧?”
他真邋遢到亲娘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吗?
“还真是你呀。”周静上下打量他好几眼,笑呵呵地:“还别说,你这造型真别致。”
齐脖的打结长头发,脸上全是泥巴裹着,泥巴干巴,缺水裂开。
身上也都是结痂的泥,走动快了,干巴的泥块就会往地上掉。
这要是在外面碰到,谁不觉得他是个乞丐?
“我去给你热水。”杨奥妙笑够了,站起身来。
沈哲岩和周静拦住她:“你别动。”
周静说:“我来就好。”
沈哲岩拦住周静:“我用冷水冲就行了。”
以前,大冬天落冰碴子,他都是用冷水洗。
现在天气又不冷,直接冷水冲。
周静便也随他了。
男人没必要那么精细。
她把菜端出来让杨奥妙先吃。
“你先吃,别饿着,饿了难受。”
杨奥妙还没饿,端着碗坐在那里:“我等他洗好了一起吃吧。”
儿子儿媳恩爱,周静是欢喜的。
催了两次,杨奥妙都说要等沈哲岩一起吃,只好随了她了。
“饿了就自己吃啊。”她上午啃了两个饼子,这会儿还撑着,就没有吃饭。
沈哲岩用完三桶水才把自己洗干净。
洗干净出来的他,虽然皮肤黑了,瘦了,但是有个人样了。
只不过那长发打结,跟个流浪汉差不多。
周静:“先剪个头发再吃饭?”
她实在是见不得他这个埋汰样。
“先吃饭吧,等会儿我去找老张剪。”
老张是部队里的理发师。
吃完饭,杨奥妙去午睡。
沈哲岩去找老张剪头发。
周静开始洗沈哲岩带回来的那些脏衣服。
一边洗一边唠叨:“这也太脏了。”
剪好头发回来,沈哲岩没看到周静的身影,他以为周静在自己的房间里午休,转身回了卧房。
卧室里,杨奥妙侧身睡得香甜。
他的视线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处。
他离开时,她才不到两个月的身孕。
回来时,她已经快生了。
缺席了好长的时间。
他为此感到抱歉。
蹲下身来抚着她的肚子,凑近了轻轻地说:“是爸爸回来了。”
突然,掌心下传来鼓动。
沈哲岩惊奇地瞪大眼睛,眼里满是惊喜和错愕。
孩子动了?
ta是在跟他打招呼吗?
他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宝般抚上去,再次跟ta打招呼。
“崽崽你好呀,我是爸爸哦。”
想到不久的将来会有个软软的崽喊自己爸爸。
沈哲岩的心软得不可思议。
他期待着ta和自己的互动。
但是等了许久,除了第一次意外和他互动外,没动静了。
他收回手,视线转移到杨奥妙脸上。
才发觉,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你……你醒了?”想到自己刚刚的糗样,他脸上染上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