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了一只耳朵,被敌人的猎狗咬的,听力不大好。
“姐姐,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去当兵的。”
看到前辈们的惨样,并没有打击到大壮参军的心。
他们都是大英雄,令人敬佩。
“我一点都不怕他们的。”
“可恶的是那些入侵者。我要把他们打出去。”
小小的人儿,义气冲天。
沈知意摸着他的头,笑着说:“你的愿望很伟大。”
“姐姐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赶走入侵者的。”
“但是现在呢,赶走入侵者的事,有我们大人出手。”
“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孩就别急着长大了。”
大壮正想说什么,沈知意率先道:“你们好好的吃饭,好好的长大。”
“等我们这些年纪大的打不动了,再由你们接手。你说好不好?”
“好。”奶娃娃认真的看着沈知意许久,郑重的点头:“我记住了,姐姐。”
两人打到不少猎物。
沈知意手上,腰上挂了好多。
大壮手上拎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子。
想着有肉吃,小胖手勒出红痕来,也不喊苦不喊累,大大的眼睛都笑成一条缝。
心里已经给猎物分划好每天要吃的量。
两人拎着猎物在山脚下等山大王和狼王。
没等多久,山大王和狼王从山上跑下来,各自嘴里咬着野猪。
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来自它们身上的勃勃生机。
他们带着猎物回村,交给村长。
让他们煮了,分给村里的老弱妇孺。
村长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曾经也是一名战士。
他缺了右手。
老泪纵横的跟沈知意道谢。
“天色渐晚,再不处理野猪,天黑下来不好搞。”
“你快些带人去处理吧。”沈知意实在不适合这种温情的场面,赶紧转移话题。
村长也看出来了,擦了擦眼泪,带着几个相对健全的汉子和婶子,拖着野猪去河边处理。
天边的昏黄晚霞照耀着河边忙碌而笑的背影,充满活人的气息。
赵同志是在第二天下午傍晚回到这边的。
他身后跟着一辆军车。
他们是驻扎在这边的巡逻队。
得知在自己的地界被人穿了皮子,还差点伤害一个战斗村,他们很惭愧。
沈知意跟来的领导说了村里的事。
并告诉他,自己每个月出一笔钱来养这些上过战场的老兵。
她需要全部的统计名单。
领导十分羞愧。
不是他们故意不养,而是现在的形势实在是太严峻了,很多地方的规矩还没完整。
这些老兵觉得不能给国家增添困扰,从战场上下来后没去上报。
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若是一个村里一个人活着两个人,沈知意不会管。
但这个村好的壮劳力都没有,只有老弱伤残,她想管一管。
她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出钱。
可能没有多少,但能解一点他们目前的燃眉之急。
沈知意留下自己的地址又交代了一些事,跟着赵同志继续出发。
大壮睡醒,想找沈知意聊天,没找到。
问了她的阿奶,才知道她已经离开了。
他很失落。
阿奶摸着他的脑袋,望着山川,说:“有缘自会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