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值还在增长，但沐阳能感觉到，其中一部分带着审视和质疑的味道。善念值增长缓慢，提醒他球场外的正向影响力同样需要经营。而“Showti引擎”还需要一场比赛来冷却，意味着对阵马刺的前两场，他将无法动用这个杀手锏。
不过，这样也好。真正的考验，本就该用最基础的实力去面对。
他关掉系统界面，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在停车场，他再次“巧遇”了詹金斯。这位特别合规官似乎总能出现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沐先生，准备前往圣安东尼奥了？”詹金斯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是的。詹金斯先生也会随行吗？”沐阳问。
“当然。我的职责要求我观察您在季后赛全程的表现和相关行为。”詹金斯顿了顿，“另外，关于近期媒体的一些讨论，联盟希望您知晓，现有的监管协议是充分且严格的。只要您继续遵守协议，专注于比赛，外界的声音不会影响联盟对您的判断。”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抚，但也是一种提醒和警告。
“我明白。我的注意力只在篮球和下一轮的对手身上。”沐阳回答。
詹金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目送沐阳开车离开。
第二天，球队飞往圣安东尼奥的航班上，气氛与首轮出征时有所不同。少了几分对未知挑战的忐忑，多了几分对已知强敌的凝重。大家都清楚，马刺的主场AT&T中心，是全联盟最难攻克的堡垒之一，那里有最懂球的球迷，和最擅长利用主场优势的球队。
飞机上，大部分队员都在休息或听音乐。沐阳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模拟着与马刺交手的各种场景。波波维奇会用什么策略来对付自己？鲍文的防守会有多“粘人”？帕克和吉诺比利的轮番冲击该如何应对？邓肯在低位要位时，协防的时机该如何把握？
他知道，这将是一轮对他篮球智商、体能、意志力和领导力的全方位考验。
抵达圣安东尼奥，入住酒店。这座以河畔步行道和阿拉莫遗址闻名的城市，此刻对小牛队而言，充满了肃杀之气。当地媒体已经打出了“扞卫主场，阻击卫冕冠军”、“GDP vs MYS（沐阳、德克、艾弗森？媒体临时凑的缩写）”之类的标题。
当晚的赛前战术会议，卡莱尔再次强调了细节。
“记住，在AT&T中心，每一个失误都可能被他们转化为得分。每一次不合理的投篮选择，都可能付出代价。进攻要有耐心，但机会出来要坚决。防守要全神贯注，沟通要清晰！”
他特别看向沐阳：“Sunny，布鲁斯·鲍文一定会对你进行高强度，甚至是超越强度的防守。保持冷静，用你的技巧和智慧去应对，不要陷入和他的缠斗。如果手感不好，就多传球，多突破分球，带动队友。你是我们的引擎，但引擎也需要润滑剂（队友）。”
沐阳点头。他研究过鲍文的防守录像，知道那是一个将“肮脏”艺术化（在规则边缘游走）的防守者。小动作、言语挑衅、心理施压，都是他的武器。
会议结束后，沐阳回到房间，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调出马刺队最近比赛的录像，特别是他们防守优秀后卫的片段。看着屏幕上鲍文那些隐蔽的拉拽、顶膝和夸张的防守动作，沐阳眼神平静，但内心已经提高了警惕。
这不是黄蜂队那种依靠整体和积极的防守，这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富“经验”的防守。他需要保护好自己，同时也不能被激怒。
他想起艾弗森的话：“别让他影响到你的节奏。你越冷静，他越难受。”
也对。最好的回应，不是愤怒，而是进球，是胜利。
就在他准备休息时，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
“Sunny，我是姚明。刚到圣安东尼奥？马刺不好打，波波维奇很厉害。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小心鲍文。相信你的能力。加油。”
是姚明的越洋鼓励。沐阳心中一暖，回复：“谢谢姚哥。明白。我们会全力以赴。”
放下手机，沐阳走到窗边。圣安东尼奥的夜空宁静，远处阿拉莫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象征着这座城市坚韧不屈的历史。
明天，在这片充满历史感的土地上，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他不仅是达拉斯小牛的领袖，也是休斯顿火箭的老板。这个双重身份，在带来荣耀和资本的同时，也带来了额外的审视和压力。
但无论如何，当踏上球场，他就只有一个身份：球员，战士。
山顶的风，吹到了圣河之畔。
而他的试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