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沐阳落地时，左肋狠狠撞在邓肯身上，一阵剧痛传来，让他眼前一黑，踉跄了一步，但他咬牙站稳。
加罚命中！88:90！分差只剩2分！时间只剩1分28秒！
这个关键的“2+1”让小牛看到了扳平的希望！但沐阳手扶着左肋，脸色有些发白。队医在场边焦急地示意。
卡莱尔请求暂停。
“Sunny，你怎么样？”一下场，队医和卡莱尔就围了上来。
“没事……还能打。”沐阳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肋部的疼痛像火烧一样，保护带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不行就别硬撑！”卡莱尔严肃道。
“最后两分钟了，教练。”沐阳看着他，眼神里的火焰未曾熄灭，“让我打完。”
卡莱尔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重重点头：“好！但注意保护自己！”
暂停结束。马刺进攻。帕克压时间，最后时刻传给低位的邓肯。邓肯强打加索尔，转身勾手——不中！
但裁判哨响，吹罚加索尔防守犯规！邓肯获得两次罚球！
这个判罚引起了小牛球员和球迷的巨大不满，认为接触轻微。但裁判维持原判。
邓肯两罚全中。88:92！分差4分！时间只剩58秒！
小牛快速进攻。沐阳运球推进，肋部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变形。他分球给艾弗森，艾弗森突破受阻，回传给沐阳。进攻时间所剩无几！
沐阳面对吉诺比利，连续晃动，没有摆脱，时间只剩3秒！他被迫后仰强行出手！
吉诺比利封到眼前！
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铛！”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
篮板球！邓肯稳稳抓下！小牛立刻犯规！
时间只剩31秒！马刺领先4分，且拥有球权！
帕克两罚全中。88:94！分差6分！
小牛抢投三分不中，比赛失去悬念。
最终，圣安东尼奥马刺在客场以96:90击败达拉斯小牛，总比分4:2淘汰卫冕冠军，晋级西部决赛！
终场哨响，AT&T中心（客场球迷区）爆发出欢呼。马刺队员互相拥抱庆祝。GDP组合脸上露出了释然和疲惫的笑容。波波维奇与卡莱尔握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小牛队员则黯然站在场上，或低头，或仰望天花板，眼神空洞。沐阳扶着左肋，汗水混合着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着记分牌，看着欢呼的马刺队员，看着身旁同样一脸不甘和落寞的队友们。
结束了。
卫冕之路，止步于西部半决赛。
肋部的疼痛，此刻似乎变得微不足道。心中的失落和空洞，才是真正的重击。
他走到场边，与波波维奇握手。
“精彩的系列赛，年轻人。好好养伤，未来是你的。”波波维奇难得地说了一句温和的话。
“谢谢，教练。祝贺你们。”沐阳声音沙哑。
他走回球员通道，每一步都感觉沉重无比。通道两侧的球迷仍在为他们鼓掌、呐喊，感谢他们一个赛季的努力和拼杀。但沐阳听不真切，他只想快点离开这片伤心地。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有人用毛巾捂着脸，有人呆呆地坐着，有人开始默默收拾东西。一个充满希望、历经磨难的赛季，就这样戛然而止。
卡莱尔走进来，他的眼睛也有些发红。“抬起头来，孩子们。你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可以昂着头离开。这个赛季，我们经历了很多，我们卫冕过，我们挣扎过，我们拼杀过。失望是难免的，但这不是终点。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这份不甘，它会成为你们下赛季回来的动力。”
他看向沐阳：“尤其是你，Sunny。带伤拼到最后，你展现了领袖应有的担当。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养伤，彻底康复。未来，还很长。”
沐阳点点头，没有说话。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他暂时无心查看。
卫冕冠军的光环，在此刻彻底褪去。
留下的，是失败的苦涩，伤病的疼痛，以及……
对来年再战，更强烈的渴望。
山顶的风暴暂时停歇，但攀登者，从未真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