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女宿自己平时也不擅于交际,只能说是够热情,但不怎么了解酒局文化。能起头讲一句话,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对了,各位都会滑雪么?”女宿喝了一口饮料,也不坐下,直接就开问。
虽然不知道女宿到底要干什么,但就目前的气氛来看,也没人想跟她唱反调,会滑雪的纷纷举手,不会的则摇摇头。
“没关系。看到那边的人没有,这是我在我们各个小队收罗来的,都是会滑雪的。完全可以给你们一对一教学。滑雪,滑冰都可以教。你们放心玩。”女宿依旧笑呵呵的介绍着。
“我说。女宿队长。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这样我心里没底。”陈鸣飞还是忍不住了,必须让女宿说清楚,不然他吃饭都担心被下毒。
“诶呀~陈队长。你怎么突然这么胆小了?我说了,你既然我向我挑战负责人的身份,那我就是你们的负责人,未来我们还要多多合作。每次都闹的很僵,这很不利于团结,对不对?所以啊,我趁着你们休息这两天,请你们吃吃饭,出来玩一玩,就算团建了吧。这不是更好的建立起感情么?”女宿轻声细语,嗓子都快夹冒烟了,甚至还有点发嗲。听得陈鸣飞后背一阵阵发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咦~~女宿队长。麻烦你恢复一下。你这样我不适应。再说怎么能有什么感情?我宁可咱们之间是雇佣关系。有事儿钟无艳,无事儿夏迎春。我觉得就很好。”陈鸣飞嫌弃的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拉开与女宿的距离。
“你…诶呀~陈队长。你别这么说嘛~这次围困市政大楼的事儿,多亏了你的帮忙,这才能完美的解决。上面还给了我嘉奖。当然,上面也提议,让我好好跟你们合作。这次视频发出后,民间小队的事情,已经不是咱们三号安全区的专利了。已经在全国所有的安全区进行推广,很快,关于民间小队的正式管理条例就会发出来。到时候,不管是考核标准,奖惩制度,还是福利标准都会公示出来。甚至还有关于牺牲者,其家属的抚恤和未来的福利……”女宿本想发火,可马上就压下去,又换上嗲嗲的声音。只是说到后面,提到牺牲的事情,声音又弱了下去。
“嗯?女宿队长。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什么知道什么?”
“我就明说吧。你是不是有牺牲名额了?”陈鸣飞一脸严肃,尽量压低声音,免得被别人听到。
“怎么可能?还牺牲名额?我们部队就从来没有过这个说辞。能不牺牲的时候,怎么可能故意牺牲。而且,就算真到了有危险的时候,也不会让你们民间小队上的。有牺牲,也是我们这些正规军的事儿。”女宿有点压不住声音,对于这个话题,已经涉及到她女宿的原则了。那就是,身位战士,绝对不会让平民死在自己前面。
“嗯。我说错话了。只不过,你不是一直反对民间小队这种形式么?”
“对。我反对。就算是现在,我依旧反对。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民间小队马上就要正式化了,一切制度,甚至是任务范围,任务的难度,都有严格的要求。还有小队的评级,达不到相应的级别,你也接不到危险的任务。”
“哦~这么合理?制定这套方案的人没少看小说啊。这不就佣兵公会了么?”陈鸣飞略微一思索,觉得这个模式还挺有意思。
“啊?什么佣兵公会?我国可是禁止雇佣兵的!”女宿眉毛一立,这句话又触动了她的G点了。
“哦。没什么。你又不看网文,给你解释起来很麻烦。”陈鸣飞摆摆手,懒得再说。
“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佣兵公会是什么。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们民间小队到什么级别,都会在军方和GF的控制下。绝对没有那么自由的。当然,我说的是有关任务的方面。平时,你们吃穿住行还是和平时一样。”
“哦~那我明白了。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想请我们吃饭游玩啊。”陈鸣飞眼珠一转,就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啊?你说什么呢?人家听不懂了啦?”女宿脸色一遍,马上就换上茶里茶气的嗓音。
“少给我装了。这次就是一场训练吧。你就老老实实,诚实一点不就好了。”陈鸣飞白了他一眼,又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谢岳那边有到炙热的目光射过来。
“诶呀~陈队长。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就是带你们来放松玩的,你怎么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啊?”女宿又跟进半步,努力的往陈鸣飞身边靠。这要是手里有个手绢,在这么抖一下,都可以去古代青楼门口揽客了。
“滚啊!田文静~~”
“啊?我不叫田文静啊?”女宿疑惑,不管是代号,还是她的本命,都没有发音与这三个字相近的。
陈鸣飞没解释,端起饭盆换了个位置。不过陈鸣飞那句“田文静”还是让懂得人,低头狂笑起来。
女宿越看大家笑,心里就越迷茫,可眼下也不方便找人细问,但,就看大家的反应,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紧紧咬着下嘴唇,忍着心里的委屈,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陈鸣飞。
其实,陈鸣飞就算猜的不对,也相去不远。女宿确实是有目的的。
昨天晚上,女宿就接到各方大佬的电话。老指挥官,郭宇坤,代指挥官边军武,宋瑞,还有她以前的教官,待过的部队的领导,都给她递了话。虽然都虚头巴脑的先对她一顿夸奖,可话锋一转,就会引到陈鸣飞身上,都表示让她和陈鸣飞打好关系,好好训练他们龙鳞小队,多给点任务,让他们得到锻炼。女宿自然不傻,当然听得出来,这就是上面的人有心提拔陈鸣飞,但也不会轻易的把人给抓上来。多多历练,累累功劳。等到时候自然也就不会有人乱嚼舌头了。
GF做事就是这样。领导重视你,才会多给你任务,要是把你丢在角落里落灰,你倒是觉得清闲了,可这辈子也别想更进一步了。
既然上面的人重视陈鸣飞,那女宿的压力就更大了。郭宇坤还特别指示她,既要多给陈鸣飞任务,多让他得到历练,但又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这意图就明显了,那就是多多训练呗。部队里流传的口号就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只要保命能力叠满,也就提高了生存几率了吧。
这也就是女宿一晚上想到的对策。
后面再吃饭,女宿已经回到正规军那边的餐桌上。没在打扰陈鸣飞他们,让他们能稍微放松一点儿。
饭后选装备。本来陈鸣飞是想玩单板的,可惜只有雪橇“双板”,雪板都被女宿没收了。
“教练”们还算专业,一对一教学。有滑雪经验的,就推荐长板,没有经验的新手,就用短板。
滑雪的御寒服,冲锋衣,雪裤,钉鞋一应俱全。雪板,雪杖,护目镜,帽子手套也都配齐。就是登山的缆车没法开动,电倒是有,就是揽绳上结冰,没有人维护。为了安全考虑,大家步行上山。
只要是能玩,大家的心态都不一样了,哪管爬山累不累,扛着雪板雪杖就上山了。
教练们把人都单独带开,从如何穿雪板开始教,如何在雪地上行走,如何配合雪杖行进,加速,停止等技巧。
除了谢岳,黄皓,时迁这几个南方人没滑过雪,需要特别关照,其他北方人么,就算没滑过雪,也能很快掌握技巧。就像人们说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东北人的天赋基因,每年都有半年的时间在“打出溜滑”。自带平衡系统。
杨大少更是骚包的不得了,他的技术都可以当教练了。用他的话说,他每年都会带妹子去瑞士滑雪,手把手教会很多人。一句话犯了众怒,也让他感受一下,被很多人在雪地上追逐的感觉。
黄皓的运动神经很好,时迁的下盘有功夫,所以这两个人也很快就学会滑雪。谢岳当过兵,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摔了几次后,也已经能配合雪杖缓慢的滑行了。
“飞哥。来一圈?”杨凡嘚瑟的把雪板横在陈鸣飞面前,笑的很开心。
这应该是陈鸣飞认识杨凡以来,杨凡放下所有包袱,和面具。展露出他最本真的一面。只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青年罢了。
当然,陈鸣飞肯定不会惯着他。一点都不带让着他的,虽然是输了。
“再来一次,刚才我的雪板有点松,要不是避让你减了速,我让你一条腿你都赢不了我。”陈鸣飞一边脱雪板,一边挑衅。
“来就来,怕你啊。我可是在国外,跟专业教练学的。人家可是带运动员的。”杨凡也是各种少年心性,既然能赢一次,自然就能赢第二次。
“少来。还外国教练。今天就让我这北地孤狼,彻底征服你这崇洋媚外家伙。”陈鸣飞捏着拳头恶狠狠的说着。
“谁说崇洋媚外,bro。我只是一个普通留学生。an~~”刘星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在陈鸣飞面前。甩起的雪墙,补了陈鸣飞一身。
“屮。你个假洋鬼子。”陈鸣飞捧起一捧雪就甩了过去。
“陈鸣飞~看来你的技术也一般啊。”女宿这时候也滑下来,漂亮的侧身急停,微笑的看着陈鸣飞。
“什么叫一般?不服比比?”陈鸣飞彻底上头,已经不管女宿的身份了。
“哦?你这是要向我挑战了?”女宿突然兴奋起来。她可是说过,随时接受陈鸣飞的挑战,不在乎时间地点和比试的内容。
“额~单纯比赛。不赌什么指挥权。敢不敢?”陈鸣飞反应一下,险些遭了女宿的道。赶紧说出条件。
“呵呵。你在怕什么?你觉得你赢定了?”女宿嘲讽一笑。
“来呀,试试。只要不赌上什么指挥权就行。赢不赢的再说,我主要怕你放水坑我。”陈鸣飞扛起雪板,准备上山。
“哼!你是小看我还是小看自己。我们华国军人,绝对不会干什么放水的事儿。那是既不尊重对手,也不尊重自己的。”女宿一边脱雪板,一边严肃的回答。
“切。用不用等你。”
“呵呵。让你一百米,照样超过你。”
“吹牛逼。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