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没有穿统一的制服,那一定有别的可以辩解身份的信物,要不这么大的城市,不可能靠人人都认识来辨别吧。”
“诶~你不是红日的人么?你不知道如何辨别白帝的人?”陈鸣飞都傻眼了,你说你们不了解白帝的情报就算了,如何辩解敌人都不知道了么?
“额~~白帝的人,都有武器。”
“就这种私制的土枪?”陈鸣飞拿起被丢到旁边的“枪”,在手里仔细观看。
怎么评价呢?一根铁管,装个撞针扳机,两枚土制的黄铜子弹,看样子,打完这两发,再想上子弹都没地方找去。而且,也不知道就这枪,打完会不会炸膛啊?这简直就是手捧雷一样。为了防止走火,竟然有三道保险,开启的方法还有点复杂。
难怪时迁上来,连偷三个人,居然都一枪没相。当然,迁哥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
“你们红日就是被这玩意儿打败的?”陈鸣飞想把枪直接丢地上,又怕枪落地走火,赶紧停手。
“不是这种破枪。”张祖钱摇摇头,解下尸体右臂上的一条三角型的白布。
“他们外出扫荡的小队,用的都是制式的武器,虽然我叫不出名字,可也看的出来,不是M14就是AK47。”张祖钱说着,就把手里的白布递给刚刚赶来的谢岳。
“你在这打CS呢?还M14,AK47?华国哪来的这种枪?你真当这些人是境外恐怖份子啊?”陈鸣飞也解下另一具尸体上的白布,递给时迁。
“我都说了。我不懂枪,看着像而已。”张祖钱见谢岳一只手绑白布不方便,就帮他把白布绑在左臂上。
“你不是护航么?猛攻哥连游戏都不打的么?”陈鸣飞也帮时迁绑好白布。并且接过谢岳递来的匕首。
“那就是个比喻,我不喜欢玩游戏。”
“四个人,三具尸体。你怎么舔包?”
“用不着。我这身白大褂,一时间还让人分辨不出来。”张祖钱张开双臂,展示自己这一身埋埋汰汰的衣服。
“额~行。你装博士,回头我们去医院,给你找身新的。你俩快舔,完事儿处理一下尸体。”陈鸣飞捡起一把破伤风砍刀,背在背上,手里抱着手捧雷自杀枪,往门口一站,帮里面的人望风。
处理尸体很简单,楼梯口下楼,三楼有半层的冰,还有杂物,随便找个房门开了一半的屋子,把三具尸体往里面一塞,就算完事儿,这些人要想发现尸体,可能还有费一番功夫。
冰墙内部,上下城墙的地方,并不是走楼体内部的楼梯。在冰墙缺口的地方,居然是用冰砌成的楼梯,上面铺着一些布条,麻袋防滑,折返几趟,就能下到墙底。
“我们现在怎么走?”陈鸣飞左右看看,最后把目光放在张祖钱身上。
“这里应该是兴民路后街,市医院还要往前走两条街,咱们直接过去?”
“嗯,那就直接过去吧。带路。”
张祖钱穿着白大褂,走在最前面。陈鸣飞三人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路两边的情况。
张家口市,五号安全区内围,中心区域。灯火通明。远远看去,还有点繁荣的景象,可近处地面上,那些被冰冻上的血迹,都在默默警示着,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文明的外衣下,装着的是吃人的恶魔。
街道上满是垃圾,好在没有看到尸体堆满大街,不然这里就直接可以拍恐怖片,不用布景啦。
刚转过一个街口,迎面就见到一群巡逻的人,时迁下意识的弯腰,降低重心。
“干嘛呢?迁哥,自信点。我们现在是白帝的人。看我拉扯他们。”陈鸣飞小声提醒一下时迁,让他站直身体,别漏怯。
“口令!”陈鸣飞上前两步,大声喝问。
这就是多看电视电影的好处。电影里经常有这样的桥段,一群人潜入敌巢,往往因为不知道敌人的巡夜口令,而爆发冲突。咱们就给他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先下手为强。
“嗯?你们是哪部分的?问什么口令?”巡逻队领头的人一愣,反问道。
“嗯?你们是哪部分的?为什么不知道口令?说,你们是什么人?”陈鸣飞倒打一耙,举起枪,指向巡逻队的五个人。
见陈鸣飞举枪,谢岳和时迁先是一惊,心想,这就要莽上去了么?可还是默契的也举起枪,顶了上去。
“嗯?!你们……”对面的领头人一愣,居然没发做出正确的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陈鸣飞手里的枪。
“不说话是吧?你们有问题。迁哥,把他们的枪下了。”陈鸣飞可不管对面什么反应,他找就发现,对面的枪可比自己手里的自爆雷好多了,当时就动了心思。
“诶~你小子有什么毛病么?你也不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枪,你看看我的级别,你也敢……”领头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语无伦次。
“拿来吧你。我看不出来你什么级别,我就认口令不认人。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混进城的?还有没有同党,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陈鸣飞举着枪,快步上前,一把就将领头人的枪给下了,马上就给自己装备上,继续指着对面五人,时迁和谢岳也闲着,上前就把剩下四人的武器也给下了。
“我屮,小逼崽子。你要造反啊?你看不出来我的级别嘛?你们……”领头的人用手指指自己左臂上黄色的丝带,愤怒的看着陈鸣飞。
“你什么你…我看不来你什么级别。赶紧说口令,不然我崩了你。”陈鸣飞见枪已经下好,对面没什么威胁了,这才给时迁一个眼神,让他给个台阶。
“诶~你这小逼崽子,你彪啊!咱们有什么口令?你……”
“放屁。我们就有口令,你……”陈鸣飞有点着急,一直这么僵持对自己这边不利。虽然套出话,白帝巡逻队没有口令,可现在还不能确认这话的真假,真要在大街上发生争执,再引来更多的人,那就麻烦了。
“诶~诶~诶,小飞。你看这是不是误会了,你等我问一下。”时迁反应很快,人在做坏事儿的时候,智商会特别在线。
“嗯~有什么误会的?他们连口令都不知道。”陈鸣飞也进入演戏模式。
“可你好好看看他袖标的眼色,哦,我忘了,你是色盲。”时迁一边拍着额头,一边伸手去拉领头的衣袖。
“………”陈鸣飞无语,我一个学画画的,居然说我是色盲?
“那个,您,借一步说话。”时迁拉着领头人就往路边的一个黑角落走。
“诶~你拉着我干嘛?有什么话你就说。”领头人想挣扎一下,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时迁走,他也想理理思绪,整明白这几个人是干嘛的。
“诶~你别急。我跟您说,那小子这里,有点………彪~”时迁一边拽着人走,一边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回头报以歉意的微笑。
“哦!他是…~”
“小时候脑袋叫门夹过。您这边来,我和您慢慢说。”时迁一闪身,走进一间开着门的临街门店,还回头招呼领头人进屋。
“你要说什么?你直接………”领头人也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妥,他现在手里没有武器,还和手下人分开,走进这么个黑角落,还跟着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外人,怎么想都不对,正想回头喊人,眼角余光就看到时迁的胳膊一闪……
从谢岳的视角,是正好能看到时迁和领头人的。之间时迁抬抬胳膊,然后顺势就搂住领头人的肩膀,两人摇摇晃晃的就消失在黑暗里。
“你们两个,也过去。跟着你们队长。”谢宇冷着脸,用枪托推推两个人,让他们也往角落里走。
另一边,时迁搂着,双手扶在脖子上的领头人,走进门店的最里面。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啦。”时迁把人放到在吧台的后面,这才看出,这里是间小饭店,现在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除了吧台还在,屋子里连座椅板凳都没了。在转身起来时,就看到谢岳押着两个人正朝门口走,赶忙反握匕首,到门口接应。
时迁躲在门旁,让过进来的第一个人,等他走进屋里,越过时迁以后,时迁暴起。一刀划过第二人的脖子,轻轻一推,让他倒向谢岳,再一转身,从后面搂住第一人的脖子,用手捂住嘴,手里的匕首快速在其脖子上捅了两下。
“小飞,是误会!让那两个兄弟也进来吧。进屋避避风。”时迁站在门口,大声招呼陈鸣飞。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走,你们也过去,我到要看看,你们能误会出个六。”陈鸣飞用枪指着剩下两个人,让他们走前面。
最后这两个人陪着笑,还想说些什么,张祖钱也上前,和其中一个人,勾肩搭背的走着。
刚一进屋,张祖钱手中寒光一闪,就把人的脖子抹了,最后一人也被时迁用匕首顶住喉咙。
“留个活口!”陈鸣飞低喝一声,就冲进屋内。略微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就跑到一具尸体旁。
“头,甲,胸挂,背包,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