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岳哥~”对于不说实话,陈鸣飞可懒得多劝说,直接动手,最畅快。
“唉~~~太残忍了。还是让我杀了他吧!”张祖钱走出吧台,站到陈鸣飞身边,一脸怜悯的看着小跟班,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
“额……你来吧。”陈鸣飞错愕的看着张祖钱,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谁会和精神病人一般见识呢?
“嗯,好。”张祖钱左手把手表拍在陈鸣飞怀里,右手一抖,手术刀出现,朝着小跟班走去。
谢岳和时迁都很识相的退后一步,放开了小跟班。
“走吧,时间紧迫。”陈鸣飞看着手里的表。已经六点五十了,在有十分钟,这队人不能回去换班,一定会引起骚乱的。
“额~不留活口了么?”谢岳忧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马上就转回头,小声的问陈鸣飞。
“留什么留?这小子没几句实话,再问也没用了。他后面明显是要拖延时间。”陈鸣飞可不会完全信小跟班的话,这种怕死的胆小鬼,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编。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他自己回去认证。至于活口?在陈鸣飞认出手中的枪,他就没打算留活口。
“额~小飞。小心一点。精神病杀人,是真没有杀气的。”时迁这时也转过头,小声的提醒陈鸣飞。张祖钱杀人,没有杀气外放。
一直说杀气杀气的。前有杨凡杀气外放,让大家觉得,杀气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其实,这就是一种感觉。
普通人也可以感觉杀气的。当你挑衅一个人,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你会感觉到对方的气势越来越强。这不一定是杀气,但也是一种气势,这种气势,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谁先扛不住压力,怂了,眼神就会移开。当然,奉劝各位不要尝试,容易挨揍。
要想试的话,可以换一种方法。站在人多的广场上,随便找个陌生人,跟在他的背后,用眼睛盯着他后心的位置(肩胛骨和脊柱之间的心俞穴)一直看。心里可以默默的想,我要给你一拳给你一脚的。你就看对方会不会回头。当然,这就和对方的敏感度,你们之间的距离,还有你想打下这一拳的决心,都有关系。距离不要超过五米,也不要太近,然后就可以回来告诉我,那家的医院WiFi最快。
“精神病杀人,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心里波动。没有负面情绪,没有恐惧愧疚。”时迁摇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别看时迁这一晚上,已经掏掉好几个人了。看似杀人不眨眼,但你要真问他怕不怕,慌不慌。他……肯定不会和你说的。
“医生。动作快点。我们赶着去医院。”陈鸣飞毫不在乎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声喊着。
“我屮。小飞,你小点声。”时迁吓的赶紧捂住陈鸣飞的嘴。
“呸,呸,呸。你上完厕所没洗手吧。这么咸。呸。你怕什么。现在是我们小队的巡逻时间,不会有其他人在的。放轻松,挺胸抬头,自信点,没看我现在都是小队长了么?别怕。”
“人家小队之间都认识,突然出现几个生面孔,人家会起疑的。”
“没事儿。我们是来自西南城区的小队,过来办事儿的。”陈鸣飞狡黠一笑,已经想好了对策。
“办什么事儿?”时迁也不笨,马上就想明白陈鸣飞的想法,配合他模拟起来。
“额~~要不说找人呢?”陈鸣飞沉吟一下。
“找谁?”
“额~~”陈鸣飞挠着下巴,开始想一个合理的说词。
“不如试试这个吧。”张祖钱几步追上陈鸣飞三人,从兜里翻出一张卡,递给陈鸣飞。
“啥?这是啥。”陈鸣飞接过纸片,正反面的仔细观看。
卡片就是普通名片纸做的,正面印着XXX快乐补习学校签到卡,少儿美术,钢琴,中小学全课补习,作业辅导班,右上角还有一个可以填写名字和编号的横线。
北面是一个十乘六的表格。不过,已经有十几个位置被涂黑了。
“干啥?你要给你孩子报补习班啊?”陈鸣飞疑惑的看着张祖钱,觉得这个理由更不靠谱吧。都他妈末日了,还给孩子报补习班,太地狱了吧!
“你就不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张祖钱手一扬,又在兜里拿出一张卡,手指一撮,一张变六张。
“嗯?这是那个补习班的老师被你掏了?”
“不是。这种卡每个人身上都有。”张祖钱摇摇头。
“不对吧。我们嘎了八个人,怎么只有七张卡。”陈鸣飞仔细盘算一下,城墙上三个人,小跟班的小队五个人……
“你不翻翻你现在穿的衣服么?”张祖钱指着陈鸣飞夺舍来的大衣说到。
“哦!”陈鸣飞确实还没来的及翻身上的衣服,他只顾得上夺舍,还没检查包。
“我屮。还真有一张。”陈鸣飞在大衣内侧的兜里翻出一张卡片,背面的格子,已经涂了四个黑圈。
“这是干什么的呢?”陈鸣飞挠挠头,伸手接过张祖钱手里的卡,仔细对比。正面内容都一样,但是反面涂黑的却不同,多的已经涂了二十几格,少的就是陈鸣飞身上这张,只有四格。
“会不会是饭卡。每吃一顿饭,就画一格。”谢岳也好奇的接过来看看。
“大锅饭么?还是挣公分?”
“也有可能是工作打卡吧。打满一张卡,就能领工资。”时迁瞄了一眼卡片,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上一天工,涂一格?这要是我的话,我自己偷偷的给他涂满,不就白嫖工资了吗?”陈鸣飞摇摇头,否决了时迁的猜想。
“我也觉得,这应该是一种消耗品。有次数限制的消耗品。用一次就涂一格,每个人用的次数不一样,而且还很珍惜。”张祖钱双手环胸,认真的分析。
“东楼经理室?门卡?”陈鸣飞模仿游戏里的动作,用手弹了一下卡面,发出噗的一声。
“嗯?啥意思?”
“没事儿,游戏术语。总之,你也觉得这是用来吃饭的?”陈鸣飞看着张祖钱。
“可能~不是吃饭。”
“不是吃饭?那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消耗品的呢?”陈鸣飞挠挠头,想不明白。
“这要是吃饭的话,还能有人吃的多,有人吃的少么?这些人的消耗数量,明显不一样。”
“额~那会不会是记录休息的啊?不能记录上工 ,但是可以记录休息吧。请假?也可能是请假吧!”时迁想了半天,还很在围绕着工作,休息,请假这些问题。
“不是。迁哥,你又不是打工的牛马,你怎么老往这方面想呢?这要是能请假,你看这张,这是哪位大佬,请二十多次假,咋地,这哥们儿救过白帝高层的命啊?”
“额~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只是联想到,我在监…额~大学里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家属探…额~探亲假。所以我才觉得~…”
“坐牢就坐牢么?还上大学。不过,这个和探亲假好像,也不像。难道这些白帝的人,各个有家属在城里?”
“额~~可能…我好像知道点什么了~”张祖钱嘀咕一句,就转身赶路了。
“嗯,啥啊?说话说一半,当个谜语人。”陈鸣飞追了上去,想要问个明白。
“小飞。别问了。这不是什么重点。别忘了,我们还在敌人的老巢。小心行事。”谢岳脸色不好看,快步跟上。
“哦~好吧。反正不管这个卡是干什么的,这个对白帝的人应该很重要,也算是变相的一种身份识别了。来一人两张,有备无患。”谢岳很少有这么难看的脸色,陈鸣飞也不敢这时候还开玩笑。赶紧把手里的八张卡,分成四份,每人两张,放在不同兜里,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张祖钱打头领路,三人在后面并排跟着。时迁觉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中央,有些不自在,一直在瞄向街边的阴影,想走墙边。
陈鸣飞却死死的拉住他。鼓励他自信点,现在他们是暴民,不是小偷。要有点信念感。
张祖钱闲庭信步的走在马路中间,好像完全没有恐惧神经,也不畏惧任何危险,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谢岳则一直保持警惕,一边记路况,观察路两边的楼房情况。
越往医院走,也就是市区方向,路边的环境越热闹。路边的楼房里,灯光也越来越多。看来白帝的内围,果然还是有平民居住的,阶级制度就能通过这些灯光来反应出来。
级别高的人住在城市中心,那里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房间里也是温暖如夏。越往外,级别越低,生活的水平也在一层层的降低。
靠近市中心的地区,甚至还有人出来逛街。不过,看到陈鸣飞几人,又匆忙的转过身去,不敢与陈鸣飞他们对视,只有同样左臂上,绑着袖标的人,才会和他们对视。彼此看看袖标的颜色,点点头,各干各的。
“嘿嘿。这不就轻轻松松潜进来了么!EZ。”陈鸣飞就像逛街一样,四处看着新鲜。
“往这边走。再一条街,就是市医院了。你想好用什么理由进医院了么?”张祖钱站在路口,停下脚步。
“这不是现成的理由么?我们捡了个迷路的医生,给送回医院来了。”
“你能认可我是医生,我很高兴,但是你说我迷路,我很不开心。万一医院里的人都是认识的呢?那怎么办?再想个办法。”张祖钱咧咧嘴,好像是在笑。
“额~没别的办法了。你自信点,就当是在这家医院上班的医生,咱们自然的走进去,应该也不会那么倒霉,被人盘问吧?要问,就说肚子疼,来看医生的。”
“呵呵呵。我不需要什么自信。我本来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啊!有什么问题么?”张祖钱的笑容越来越怪异,温柔中还带着点邪恶。很像拔叔请人吃饭的样子。
“屮。犯病了?”陈鸣飞一惊,拉开和张祖钱的距离,刚想提醒谢岳和时迁小心,远处冰墙的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