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从踏入这片地域开始,就已经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他的话瞬间浇灭了所有人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一股更深层次的寒意从他们的心底升起。
柳清妍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说道:“是那阵风!那阵诡异的风,不仅是探查,更是一种大规模施展这种控魂印记的媒介!”
秦岳与石破天,也是悚然一惊。
对方不仅实力强大,心思更是缜密。
竟然利用地火心莲为诱饵,引三大势力前来,再以控魂之术,驱动整座不灭火山的妖兽发动兽潮。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与这些妖兽两败俱伤,甚至是同归于尽!
“是谁?到底是谁?!”石破天愤怒地咆哮着,一斧子将脚下的一块巨石劈得粉碎。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不远处的山巅之上缓缓传来。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随之响起:“没想到我精心布置了百年的棋局,竟然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道友,给轻易地看破了。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
众人骇然抬头望去。
只见那座最高的山峰之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身穿一袭华丽的黑底金纹长袍,面容俊美得有些妖异,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名身穿血色铠甲,气息如同死人一般的护卫。
而最让秦岳等人心惊的是,他们三大势力的渡劫真君,竟无一人能看透此人的修为!
“你是何人?!”石破天将巨斧拄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虎目圆瞪,声如洪钟。
他身上的伤势在宗门秘药的作用下飞速恢复,但面对这个神秘人,他心中升起的危机感,比面对那头失控的熔岩龙蜥时还要强烈十倍。
“我?”山巅上的俊美男子轻笑一声,“你们虽是偏居一隅的土着,但实力还算不错,倒也有资格知晓本座的名讳。”
他享受着下方众人凝重的表情,才缓缓开口:“幽玄殿,墨无痕。”
“幽玄殿!”柳清妍失声低呼,一向镇定的俏脸上也浮现出骇然之色。
秦岳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是玄天域中央,那个以诡谲秘术与霸道行事着称的魔道巨擘,幽玄殿?”
“哦?看来你们这穷乡僻壤,也不算完全与世隔绝。”墨无痕抚掌轻笑,“既然知道我幽玄殿的名号,那你们应该明白,今日此地,此山,此宝,都将归我幽玄殿所有。”
他的话语,狂妄到了极点。
石破天怒极反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妄言占据不灭火山?就凭你,和你身后那两具死人?”
“鼠辈?”墨无痕眼神骤然一冷,一股森然的杀机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看来,是本座太久没有在世间行走,以至于连一些蛮子,都敢对我幽玄殿不敬了。”
他话音未落,一股更为庞大的气息,从另外几座山峰之上轰然爆发!
“轰!”、“轰!”、“轰!”
三道截然不同的恐怖威压悍然降临!
东侧山峰,一名身高丈二,浑身肌肉虬结,肩扛一柄血色巨斧的独眼壮汉现出身形。
他身上的煞气浓郁到化为实质,每呼吸一次都带起一阵腥风。
“血煞宗,屠千山,在此!”
西侧山峰,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悄然浮现,他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手中握着两柄淬着幽光的短刃,气息飘忽不定,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
“无影楼,鬼三。”他的声音沙哑。
南侧山峰,一名身穿五彩毒袍,面色惨白,嘴唇乌青的老妪拄着一根蛇头拐杖走出。
她所过之处,连坚硬的火山岩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万毒谷,婆婆我来凑个热闹。”
四位渡劫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