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天,顾凡照常起床,还没等他把瞌睡虫赶跑,就听见旅行者荧在那儿咋咋呼呼:“哎呀~不愧是我一起磨豆腐的好老婆凝光,送钱还这么拐弯抹角!非要塞个象征性的调查任务给我,还不让顾凡参加~你要是直接甩我一袋摩拉,我虽然会害羞,但肯定毫不犹豫就收下啦!”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顾凡半懂不懂的话,就拽着两眼已变成摩拉形状的派蒙兴冲冲出门做任务去了。顾凡挠挠头,猜测大概是那位“榜一大姐”凝光又给荧发了什么隐藏福利任务,报酬丰厚到连派蒙都失去了瞳孔高光。
落单的顾凡只好自己找乐子,第一站直奔往生堂,想找胡桃逗闷子。谁知刚到门口,就被告知胡桃和钟离一早就启程去蒙德了。“这么巧?”顾凡嘀咕着,也没多想,转头万民堂找香菱蹭饭去。结果别说香菱,连锅巴的影子都没瞧见。卯师傅擦着碗说,香菱天没亮就跑去采什么稀世食材了。“居然又这么巧?”顾凡嘴角抽了抽,随便扒拉两口饭,决定去找刻晴。
毕竟玉衡星的文件量总该比甘雨少点吧?谁知今天刻晴案头的文书堆得比天还高,还全是顾凡最头大的经济规划类。他想帮忙却无从下手,最后只好默默钻进厨房炸了几盘金丝虾球,放在刻晴手边,就悄悄溜了。
这时候顾凡终于觉出点不对劲了——怎么一个两个全赶在今天集体“巧合”?他不信邪,特制了几份低脂甜点去找甘雨。果不其然,甘雨今天也忙得连抬手的时间都没有。顾凡只好一块一块喂她吃点心,虽然某人心底暗爽,但那股“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于是被羞愤的甘雨推出门外的顾凡,顿时陷入了人生的哲学思考——今天这一个个的,怎么比请仙典仪还忙?敢情全璃月就剩他一个闲散人员,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正惆怅着,只见百闻气喘吁吁地奔来,发髻都快跑散了:终、终于找到您了,顾凡先生!
?~~~(顾凡头顶飘过一串问号,仿佛能听见它们叮当作响)
百闻顺了口气,急忙道:是…是这样的!凝光大人邀您今夜xx时前往群玉阁,有要事相商!
顾凡眼睛一亮——这不正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当即拍板应下。可转身掰手指一算:刻晴,甘雨,胡桃,香菱,荧…这分明是张早就织好的网,就等着他这只闲鱼往里跳呢!
脑海里闪过凝光此前笑吟吟的试探,顾凡猛地一拍大腿——好个天权星,连月老的红线都敢拿来当生意经算!想到今夜可能要谈的几个亿的合作项目,顾凡搓着手笑出声来,心里暗自期待晚上的盛宴。
群玉阁的月色像揉碎的银箔,漫过鎏金栏干,把缓步而来的那道身影衬得愈发清艳。顾凡倚在梁柱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扣,目光早黏在凝光身上 —— 这身「纱中幽兰」褪去了往日金饰的厚重锋芒,绀蓝礼裙如裁取了整片月下寒潭,裙摆晃过时,深浅交织的纹路似碧波流转,暗藏的暗金纹路在月光下偶尔闪一下,像极了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
淡蓝发带松松挽着发髻,眉心垂落的飘带被夜风拂得贴在额角,少了几分天权星的威严,多了些软乎乎的媚态。双臂卸去黑丝袖套,莹润肌肤在轻纱下若隐若现,上臂的深蓝毛绒装饰看着就软,右手那只半镂空白纹手套又添了几分利落,一柔一刚,勾得人心头发痒。脚踝处的蝶翼装饰随脚步轻颤,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看傻了?” 凝光走到他面前,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袖,就被顾凡伸手攥住。
他顺势往前凑,鼻尖几乎蹭到她发间的飘带,低头笑出声:“天权星换了这身行头,是想让璃月港的商号明天都关门歇业?” 说着,他抬手拈住她眉心的飘带替她拢到耳后,指腹故意在她额角摩挲,“往日是带刺的金牡丹,今儿倒成了勾人的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