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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啊!(1 / 2)

一天中午,天朗气清,璃月港外海风习习,带着淡淡的咸味与远方归航船只的汽笛声。

凝光在群玉阁一处临海的露天平台上设下私宴,这里视野极佳,能将碧波万顷与港口繁华尽收眼底,。

平台以昂贵的金丝楠木铺就,四周摆放着精心修剪的盆景与摇曳的纱幔,中央一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上,已摆满了璃月特色的精致菜肴,从清蒸仙跳墙到水晶虾饺,香气四溢。

凝光今日身着那套华美的“纱中幽兰”,淡蓝色的轻纱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鎏金的发饰相得益彰,宛如一朵盛开在云端的幽兰,高贵而清冷。

她正优雅地执壶,为刚到的客人斟茶。

“哟!凝光,你这地方还是这么气派,每次来都晃得我眼晕!” 一声爽朗豪迈的笑声打破了平台的宁静。

北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红黑色劲装,红色立领短袖上衣配同色系不规则开叉半裙,利落飒爽的同时,构成下身的绝对领域。

脚上穿有饰着金色纹路的黑色过膝高跟长靴,衬得双腿修长挺拔。

她刚从死兆星号上下来,身上似乎还带着海浪与阳光的气息,靴子上甚至沾着些许未干的盐粒。

她一眼就看到了凝光身旁的顾凡,以及凝光那身从未见过的装束,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宝藏。

她几步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椅子腿与木地板摩擦发出“刺啦”一声。

“咦!?”北斗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凝光,又瞥了眼旁边的早已听说的顾凡,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笑容,

“凝光,你这穿的什么啊?很新潮嘛?以前可没见你这么‘花枝招展’过。” 她特意在“花枝招展”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戏谑。

凝光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的兰花刺绣,神色淡然,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北斗会如此反应。

“能让见多识广、航行七国的北斗船长都开口赞叹,”她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从容,“看来这身衣裳,倒也不算辱没它的做工与料子。算是……有面子了。”

“我的面子?”北斗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却嫌太小,又放了回去,目光在凝光和顾凡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顾凡身上,笑容更加灿烂,带着点“我懂”的意味,

“在我看来,是这位小哥的面子吧?毕竟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赴我的宴可从来没穿过这么……嗯,特别的衣服。

怎么,小哥一来,你就舍得把压箱底的好东西穿出来了?是吧小哥!” 她朝顾凡挤了挤眼,一副“兄弟你行啊”的表情。

凝光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小口,没有接话。

她与北斗相识多年,一个在规则内运筹帷幄,一个在规则外纵横四海,彼此欣赏又时常针锋相对,这种程度的调侃,她早已习惯,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看北斗这副“粗人”做派,有时也是一种别样的趣味。只是此刻,她更想看看顾凡如何应对。

正在一旁默默欣赏着这对“冤家”互动、内心暗自嘀咕“这CP感果然不论看几次都带劲”的顾凡,冷不防被北斗点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原本正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凝光被北斗直白调侃时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无奈表情格外有趣(内心OS:原来榜一大姐也有吃瘪的时候!),

没想到战火瞬间就烧到了自己身上。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cue我?”的懵逼。

(内心继续疯狂吐槽:话说回来,我磕我自己女朋友和她好闺蜜的CP……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自己牛自己?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复杂了?)

见凝光笑而不语,一副“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的模样,顾凡赶紧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朝着北斗拱了拱手:“北斗大姐头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面子。

今天这身,肯定是看在大姐头你远航归来、风尘仆仆的份上,特意穿来给你接风洗尘的!那必须是南十字船队大姐头的面子最大!”

“啊哈哈哈哈哈!”北斗被顾凡这番话逗得开怀大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杯盘叮当作响,“小哥会说话!我喜欢!就冲你这句话,今天这酒,必须喝痛快了!”

她话音未落,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

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或许是早就让手下搬上来了)一手拎起一个硕大的、贴着稻妻风格标签的陶制酒坛,

“彭!彭!”两声,重重地顿在红木圆桌上。酒坛分量不轻,砸得桌面微微一颤,里面澄澈的酒液剧烈晃动,

甚至有一些从坛口溅了出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浓烈的、带着米香与淡淡果味的酒气立刻弥漫开来。

北斗一只脚“哐”地踩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幸好不是凝光最喜欢的那个),身体前倾,手臂搭在踩椅子的那条腿的膝盖上,整个人显得豪气干云。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高跟过膝长靴,此刻因为踩踏的动作,靴筒紧紧包裹着结实有力的大腿,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随着她兴奋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指着酒坛,对顾凡朗声道:

“来,小哥!别的不说,就冲你能俘获凝光这只老狐狸的芳心,让她都能为你换上新行头,我北斗就佩服你!是条汉子!”

她竖起大拇指,“这可是我这次从稻妻那边,穿过雷暴,躲过幕府巡查,千辛万苦才运回来的正宗稻妻清酒!

虽然比不上咱们璃月的烈酒那么够劲,但口感清冽,回味甘甜,别有一番风味!来,姐先敬你一个,你随意!”

说完,她根本不等顾凡反应,直接俯身抱起其中一个酒坛,双手捧住坛身,仰起头,对着坛口就“咕噜咕噜”地豪饮起来。

喝到兴头上,她觉得坐着不够痛快,干脆把踩着椅子的那条腿直接抬起来,踩在了桌沿上(凝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更显不羁,黑色的高跟长靴踩在昂贵的红木上,靴筒顶端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被皮革勒出的丰腴大腿肉因用力而更加紧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琥珀色的酒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口中,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她微微翘起的唇角溢出,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汇聚到下巴尖,最后滴落。

几滴酒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悄无声息地没入那因前倾动作而敞开的衣领深处,消失在那片被红色布料半遮半掩、白皙而深邃的沟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