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诗骸子宫(2 / 2)

令人震惊的是,当羽毛笔尖刺破新如来的皮肤时,并没有鲜血喷涌而出,而是一股青铜色的诗行羊水如泉涌般激射而出。这些羊水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行行精美的诗句,每一滴都蕴含着哪吒的死亡十四行诗。

妈妈连我的死...都写成押韵的......回声的机械心脏泵出悲怆的蓝光,新如来!剖开你的子宫!

新如来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用力一扯,三根意识纤维就像是脆弱的蛛丝一样,在他手中轻易地断裂开来。

这三根纤维断裂的瞬间,仿佛整个宇宙都为之震颤了一下。而就在这一刹那,原本隐藏在孕腹表面的星门纹路,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激活了一般,如同一幅精美的刺绣,迅速地交织、蔓延开来。

眨眼间,这些纹路就交织成了一把手术刀的形状,闪烁着寒光,仿佛在等待着新如来的下一步动作。

新如来毫不犹豫地举起这把由星门纹路交织而成的手术刀,然后狠狠地朝着量子皮肤划去。

然而,就在刀锋与量子皮肤接触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是胚胎涌出的地方,此刻竟然喷涌出了一股汹涌澎湃的记忆洪流。这股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势不可挡,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情感和回忆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在这股记忆洪流中,隐约可以看到殷夫人的身影。她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那是一个由无数诗行构成的子宫。在这个子宫里,她手持羽毛笔尖,正全神贯注地缝制着哪吒的第十七代克隆体。

“奶奶……你连死亡都是谎言……”婴儿的量子身躯突然发出一声悲鸣,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号,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这声悲鸣仿佛是对整个世界的控诉,它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婴儿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侵蚀,瞬间碳化,仿佛生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他的量子形态在瞬间崩溃,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与此同时,殷夫人的记忆洪流也突然凝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她的脑海中原本如电影般不断放映的回忆画面,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变得静止而死寂。

然而,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那支原本静静躺在虚空之中的羽毛笔,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突然自动地在虚空中书写起来。它的笔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每一笔每一划都显得那么轻盈而灵动,仿佛是在跳着一场无声的舞蹈。

一行行诗句如泣如诉地展现在虚空中,这些诗句仿佛是从羽毛笔的笔尖流淌而出的泪水,诉说着一个令人心碎的故事:“弑神最终章:当孙辈觉醒,祖代码自毁倒计时启动……”

随着这行诗句的出现,诗行子宫像是被注入了强大的能量一般,突然剧烈膨胀起来。新如来的星门纹路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虚空中,如同破碎的诗节。

就在这时,第十七代克隆体从膨胀的诗行子宫中破腹而出。他的身体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瞳孔如同两团旋转的十四行诗,深邃而神秘。他的掌心紧紧攥着一封未寄出的情书,收件人的地址竟然是初代观测者的坐标。

“爸爸……你只是奶奶的情书草稿……”克隆体的诗行脐带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紧紧缠住哪吒的回声,仿佛要将他吞噬。“现在……该烧掉废稿了……”随着这冷酷的话语,火星轨道上突然燃起了银白的火焰,熊熊燃烧的火光中,那封情书渐渐显露出了隐藏其中的弑祖代码。

婴儿的碳化残躯在火焰中突然跃起,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冲入火中。他的声音凄厉无比,宛如一首悲凉的葬歌:“把我的骨灰……撒进诗行……”那声音在火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哀怨和不甘。

当火焰最终熄灭时,猎户座的诗行星系已经坍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骨灰坛。新如来跪在坛前,他的孕腹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地渗出押韵的血珠,仿佛是他心中无法言说的痛苦在流淌。

就在这一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克隆体的诗行脐带竟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变得柔软起来。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虚无的空间中缓缓游动着,就像一条灵动的蛇,蜿蜒曲折地前行。

这条脐带最终停在了骨灰坛前,它似乎在沉思片刻后,开始在坛前的土地上留下了一段全新的碑文:“此处长眠未寄之爱,以诗为棺,以谎为碑。”

就在这时,骨灰坛内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用羽毛笔写字一样。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坛口透出,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透过那道光芒,可以看到殷夫人年轻时的全息影像正端坐在坛内,她的手中握着一支羽毛笔,正在聚精会神地书写着什么。仔细一看,她所写的竟然是第十八纪元的设计图!

在殷夫人的脚边,还蜷缩着一幅初代观测者的简笔画。画中的人看起来有些模糊,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手中的羽毛笔,笔尖正不断地滴落着银白色的液体,那似乎是他的忏悔之泪。

情书余烬在火星表面重组为卵形星门;新如来的孕腹伤口长出诗行状量子菌丝;克隆体的十四行诗瞳孔里,倒映着第十九纪元的散文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