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我是叶凡的时候，看不出你撒谎，现在我是叶明珠，我看出来了！你巴不得六个月后，当我换下这女儿装，你就立即嫁给我！可是你害怕婚姻，你刚经历了一段糟糕的婚姻，最近一两年都不敢想。你不像郑艳红，她勇敢走向婚姻，她不在乎爱情，而你，在乎！”
赵莉愣了，停下了脚步，相挽的手也松开了。叶明珠也不理会，继续向前走，然后停下，但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慢慢地走，抬头向天空望。可是这都市的天空，因为夜灯太多，已经看不清星点。这好像不是我的世界，从叶凡眼睛看到的，才是，现在这是叶明珠的世界，不太真实。
“姑娘，你流鼻血吗？我这里有纸巾！”一位老大爷热心地走近叶明珠，一边递纸巾，一边望着她的深沟，毫不掩饰地咽口水。
叶明珠还没反应过来，赵莉已经噗嗤笑了，走过来道：“大爷，纸巾你自己用吧，因为你开始流鼻血了！”
那大爷慌乱地擦自己的鼻子，将纸巾收回来。可是，没有流，只是感觉有点不一样，好像快要流了。
叶明珠反应过来了，挺胸往前一步，还稍微站低了二十厘米，问：“大爷，好看吗？”
“噗”地一声，大爷的鼻血喷出来了，他慌乱地用纸巾堵住自己的鼻子。叶明珠立即掏出一包纸巾，直接塞到大爷另一只手，说“大爷，保重身体！”然后立即快步走开了。
赵莉也跟着跑，到远处了，才捂嘴笑，没敢放声大笑。“明珠，你会医，你看他不会有事吧？”
叶明珠回头再看一眼，说：“有点小事，没有大事。我瞥了一眼，他没有高血压，这一点可以避免大事！不过，我可以证实，他身体健康！”
于是，两人快步绕到广场另一头了。毕竟刚才这一幕，有几个人看到，似乎在说“狐狸精”之类的，也有人骂大爷为老不尊。
赵莉又挽起她的胳膊。“明珠，刚才你的话，说得挺伤人的！”
“心痛吗？”
“我讨厌这种感觉，你变成叶明珠了，看透我了。我怀念那场大雨，怀念那把遮不住的伞，那个让我心动的叶凡，那个让我慌乱的叶凡。他不太懂我，可是他喜欢我，他有点傻，傻得可爱。可是，现在这个叶明珠，学会了透视，是透视我的心事！”
叶明珠柔声问：“喜欢吗？”
赵莉抽了一下鼻子。“不喜欢，可是没办法，我无法选择！”
“我要是变成坏女孩，是你的功劳！”
赵莉咯咯笑。“来，我们跳舞！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赵莉看了看四周。“可以，但最多十秒钟，再多，他们就开始拍照了！”
于是，她们低声商量动作。然后开始起步，向前走几步，旋转，漂亮的裙摆扬起，然后踢腿到头顶，最后是跃起空中一字马，完成。在旁人刚拿起手机，刚鼓掌，她们就飞快地跑向广场另一侧了，留下清脆的笑声。
由于今晚已经招惹过一位大爷，赵莉和叶明珠没敢再停留在广场，到超市去买了一些日用品。只要不停下来，她们的美丽不会再招惹任何人。即使走路在上下耸动，即使有路人扫视这两道沟壑，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反正，露的是叶明珠，赵莉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