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松开手,双手抱胸,别过脸去,语气带着几分心虚,却依旧嘴硬:“我那就是个普通短剧,是给开业助兴的节目,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罢了。”
“还敢狡辩!”
穆晨阳揉着发红的耳朵,语气激动地说道,“现在整个大武朝就我一个王爷,大家看到这个短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上都传疯了,皇上都特意召我进宫问话,问我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还说我喜欢男人!”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皇上还说,史洪波是靠着出卖美色上位的,黄涛那个家伙是我的爱妾,我每天晚上都要和他相拥而眠,甚至还有人说我因为喜欢男人,所以得了爱死病!
我气得当场就把桌子拍碎了,史洪波那个胖子,肥得流油,满脸横肉,他有什么美色可言?黄涛那个模样,长得像庙里的金刚似的,看一眼都让人做噩梦,谁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晚上抱着他睡觉?”
穆晨阳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跟皇上一打听,才知道这些谣言都是冯西莫那个老家伙传出来的,我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你在背后撺掇的!你可是我的亲姐啊,竟然背地里这么编排我,说我这么难听的坏话,你说这些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叶知渝的心虚瞬间达到了顶点,这些谣言确实是她说出去的,就是为了摆脱对自己不利的处境,可她嘴上却不肯认输,反而眼眶一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都把我吓着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些天我为了筹办商业街,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风里来雨里去,忙得脚不沾地,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容易吗?”
她顿了顿,故意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转身就要往门外走:“你可倒好,一见面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我辛辛苦苦忙活半天,不仅没落着好,还落了一身不是,我图什么呀?这商业街我不干了,什么给国库筹款,什么带动民生,都给我一边去,我才不受这份气!”
看到叶知渝要撂挑子,穆晨阳瞬间慌了神,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姐,你别生气,也别撂挑子啊!这商业街工程刚开了个好头,全靠你撑着,你要是不干了,这项目可就黄了。
我都跟皇上打了包票了,到时候补不上国库亏空,皇上还得怪罪我!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大声说你,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你,我给你道歉,行不行?你就别耍性子了,继续把这个项目搞下去,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叶知渝心里暗自得意,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脸上却依旧装作平静的样子,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冷淡地说道:“知道错了就好。说吧,你这次来找我,肯定不止是为了兴师问罪,还有别的事吧?”
穆晨阳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别的事?”
叶知渝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这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穆晨阳皱了皱眉,一脸无奈地说道:“姐,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今天太后又把我召进宫了,还把杜欣悦也带了过去,逼着我娶她为妃。我对那个杜欣悦根本没什么感觉,跟她聊了没几句话,就以公务繁忙为由匆匆离开了,可太后态度坚决,说这事没得商量,让我尽快准备婚事。”
他说着,脸上露出浓浓的苦恼,语气急切地说道:“姐,我是真的不想娶她,可太后的命令我又不敢违抗,再这么拖下去,我怕实在拖不下去了。你快帮我拿个主意,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太后打消这个念头?”
叶知渝闻言,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杜欣悦是平南侯的女儿,家世显赫,容貌秀丽,太后很喜欢她,想要把她指给穆晨阳,也是为了拉拢平南侯一族,稳固皇家的地位。
可穆晨阳既然不喜欢,强行联姻也不会幸福,而且一旦联姻,杜欣悦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她沉思了片刻,忽然心生一计,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