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奶茶(2 / 2)

“我、我叫叶知渝!”

叶知渝终于回过神,一开口就收不住,“年龄二十!家住安平县福运大街甲子五所!还、还没有对象!”

小宝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吐槽:“大姐,你说啥呢?梁先生就问你名字,你怎么乱七八糟说一大堆呀?”

叶知渝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些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梁彦祖却只是淡淡一笑,没再多说,这时远处传来他同伴的呼唤:“彦祖!该走了!”

“我的朋友在唤我,在下这就告辞了。”梁彦祖看向叶知渝,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姑娘上次受了重伤,流了不少血,还需多注意身体。”说罢,便带着梁书桓转身离开。

叶知渝的脸瞬间红得像块大红布,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男人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却像拿刀子捅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流点血怎么了?老娘一个月流一次,照样活蹦乱跳!

“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小宝突然凑过来,仰着小脸说。

叶知渝正憋着气,随口问:“你的朋友?是谁呀?”

小宝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就是咱们家的旺财啊!刚才你盯着梁先生的样子,跟它看到肉骨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叶知渝:“……”

她伸手揉了揉小宝的脑袋,又气又笑——这臭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叶知渝就把乱蓬蓬的长发绾成个松松的髻,快步走到叶记酒楼大堂。

往日这时辰,早该有客人点着豆浆油条吆喝,可今天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伙计拿着抹布擦着桌椅,连个说话的人影都没有。

她扒着门框往外瞧,街上行人匆匆,挑着菜筐的、背着布囊的,往来不绝,可没一个人往酒楼里望一眼。

叶知渝皱着眉,目光又落回东面那面墙——墙上挂着好几幅没完工的诗词对联,原是三叔叶青福为了添些文雅气挂的,她之前还动过心思,想把寻弟弟的启事贴上去,可终究没敢违逆三叔。

“三叔呢?”

她拽住一个擦桌子的伙计问。

伙计指了指二楼:“孙掌柜来了,俩人在雅间说话呢。”

叶知渝刚要抬脚上楼,又顿住了——孙掌柜是卖衣服的,和三叔是老交情,这会儿上门,指不定有要紧事,还是别去打扰好。可没等她转身,雅间里就传来叶青福的声音:“再添点茶水来!”

伙计慌忙拎起茶壶,叶知渝眼睛一亮,一把抢过茶壶:“我去送,你忙你的。”说着就端着茶壶,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雅间门没关严,她刚要敲门,就听见孙掌柜的叹气声,满是愁绪:“老叶,你说这叫什么事!太子殿下一走,全国要守孝十天,不准饮酒不准娱乐,我那女装铺子本来就靠姑娘们添新衣撑着,现在倒好,都说服丧期穿鲜艳的不吉利,连个进店的人影都没有!”

叶青福的声音更沉:“你这还算好,我这酒楼才叫难!客人来我这儿,一半是冲着凉酒配卤味,现在酒不能卖,厨子们都闲着,十天下来,得亏多少?我那厨子还是从邻县高薪挖来的,总不能让人家干坐着吧!”

两人又重重叹了口气,满室都是无奈。叶知渝站在门外,心里倒泛起了喜——这不是正好吗?她之前琢磨的奶茶,终于有机会拿出来了!

她轻轻推开门,端着茶壶走进来,笑着说:“三叔,孙掌柜,你们是为这事发愁啊?巧了,我倒有个办法。”

叶青福愣了愣,先顾着问别的:“你爹他们去逛街,你怎么没跟去?还敢偷听我们说话?”

“我这不是担心酒楼嘛!”

叶知渝把茶壶放在桌上,眼里亮闪闪的,“三叔,官府只说不准饮酒,没说不准卖别的呀!我会做一种叫‘奶茶’的饮品,没有酒精,甜丝丝的,女人小孩都爱喝,说不定能引客人来!”

“奶茶?”

孙掌柜先来了兴趣,“那是什么东西?”

“是用茶和鲜牛乳煮的,我还能做三种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