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个月,他还听说宫里面有个颇受皇上信赖的太监,只是偷偷说了几句关于赵王的闲话,皇上一怒之下,就下令打了这个太监三十廷杖,差点没把人打死,随后又将这个太监逐出皇宫,永不录用。由此可见,赵王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自己根本得罪不起。
穆晨阳一边走,一边对着徐志远淡淡说道:“侯爷不必这么客气。陛下原本也想来为老夫人贺寿,只是突然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便让我代为前来祝寿,还望侯爷谅解。”
徐志远的态度愈发恭敬了,连忙说道:“殿下说笑了。皇上日理万机,能惦记着老夫人的寿辰,已是天大的恩典。您能亲自前来,更是给了侯府天大的面子,我怎么敢挑三拣四?”
穆晨阳微微颔首,走到前排,先对着皇太后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接着又对着抚宁侯老夫人行了一礼:“参见姨母,祝姨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最后又向皇后行了一礼:“参见皇后娘娘。”
皇太后和老夫人连忙让他起身,脸上满是慈爱。穆晨阳示意身后的黄涛送上带来的寿礼 —— 一尊纯金打造的寿星公雕像,栩栩如生,工艺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送上寿礼后,穆晨阳便在皇太后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刚坐定,就注意到站立在自己身后的黄涛,像是身上长了虱子一样,不停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动作颇为不雅。
穆晨阳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黄涛,你这个家伙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在揉屁股,成何体统?”
黄涛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嘿嘿笑道:“殿下,实不相瞒,我这痔疮的毛病犯了,痒得实在难受,一会不揉就忍不住,让殿下见笑了。”
穆晨阳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挥了挥手说道:“你这家伙,离我远点儿,别把你的毛病传染给我。早知道你这样,我今天就不带你来了。”
穆晨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终究还是让黄涛站在自己身后。原因很简单,黄涛是他最信赖的手下,两人之间的感情是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建立起来的。
想当初在北疆与胡人的战斗中,面对敌人的刀剑,黄涛会毫不犹豫地挡在穆晨阳的前面;而穆晨阳也多次在乱军之中,把重伤昏迷的黄涛从死人堆里刨出来,救了他的性命。
这两个人,说归说,闹归闹,穆晨阳是真的把黄涛当成兄弟看待。
可是,黄涛这不断揉屁股的动作,落在躲在戏台幕布后面的叶知渝眼里,却成了另外一回事。
舅舅陶伟行之前的话还不断回响在她的耳边:“那个赵王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但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还是一个好色如命、男女不忌的大色魔,被他盯上的人,不管男女,都没有好下场!”
叶知渝偷偷地从幕布的缝隙中向外张望,正好看到黄涛揉屁股的动作,又联想到舅舅的话,心里顿时冒出一个荒诞又恶心的念头:哎呀,不敢想,不敢想!他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简直想想都觉得污秽不堪!
叶知渝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荡着一些乱七八糟、污秽不堪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知渝,你在幕布后面做什么?快准备一下,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钟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叶知渝的胡思乱想。
叶知渝连忙回头,只见钟伯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她的戏服。
钟伯心里也有些紧张,这场演出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他不停地在后台来回踱步,检查着各种细节,寻找着有可能出现的纰漏,紧张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