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锦和叶之秀姐妹俩也被穆晨阳身上瞬间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吓得瞠目结舌。
刚才的穆晨阳虽然带着几分威严,却还算温和,可此刻的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身上的煞气与戾气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姐妹俩下意识地抱在一起,缩在一旁,半天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穆晨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太过吓人了。眼前的不过是个不到六岁的孩子,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恐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激动与焦躁,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温和一些,声音也放得轻柔缓慢:“好孩子,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他松开抓着小宝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小宝的后背,安抚道:“你刚才唱的儿歌真好听,是谁教给你的呀?告诉哥哥好不好?”
小宝依旧在不停地抽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穆晨阳见状,心中更加急切。他下意识地在腰间一摸,摸出一枚玉佩。
那是一枚质地纯净的白翡翠玉佩,通体洁白无瑕,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只在边缘处打磨得圆润光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把这枚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小宝的手心中,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容:“好孩子,你看这玉佩多好看。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教给你唱的这首儿歌,这枚玉佩就送给你了。”
小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翡翠玉佩,那玉佩冰凉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确实十分好看。
小孩子天生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再加上穆晨阳的语气变得温和,他终于停止了哭泣,抽噎着,糯糯地说道:“是……是大姐教给我的。”
“大姐?”
穆晨阳心中一动,他还以为这个孩子口中的大姐就是叶知锦,却不知道小宝口中的大姐实际上另有其人。
穆晨阳强压下心中的波澜,他看着叶知锦,突然想起了经常和姐姐玩的一个游戏。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天王盖地虎。”
叶知锦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脸上满是茫然,之前是三叔叶青福告诉过自己爱你孤身走暗巷的后半句,这句天王盖地虎倒是听说过。她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宝塔镇河妖……柳摇藏侠影,湖阔任舟摇。”
按理说,这回答已经非常工整,与梁彦祖说的一字不差。可穆晨阳却失望地摇了摇头。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他和姐姐约定的真正下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话语,而不是这句听起来文绉绉的对联。
看来,叶知锦也不是他要找的人。她只是听过这些话,才能够对答如流。
穆晨阳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剩下无尽的失望与失落。他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丝线索,却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姐姐到底在哪里?
他不再理会叶知锦和叶之秀姐妹俩,也不再追问小宝,转身便朝着后花园外走去。脚步沉重,背影中透着几分萧索与落寞。
叶青田一直在前厅焦急地等待着,看到穆晨阳独自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穆公子,怎么样?不知您看上了小女中的哪一个?若是满意,咱们可以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穆晨阳此刻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应付他,随口敷衍了一句:“看上你家大小姐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外走去。
叶青田误以为他看上了叶知锦,顿时喜出望外,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好好!穆公子好眼光!小女能得您青睐,真是她的福气!”
杨博岩生怕叶青田追问过多,露出马脚,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叶兄,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岂能儿戏?穆公子是要回家请示家中长辈的。等家中长辈同意了,定会派人上门来提亲,您就放心吧!”
叶青田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现代人家的婚事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这么草率就定下来。于是,他笑着与杨博岩拱手告别:“那便有劳杨老弟代为美言几句了!我在家中等候穆公子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