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驹怒喝一声。话音刚落,走廊两侧的阴影中突然窜出一道身影,手持一根粗壮的铁扁担,朝着咚咚哐的后背狠狠砸了过来。
此人正是吉祥七宝中的南希仁,他的铁扁担重达数十斤,挥舞起来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咚咚哐早有防备,听到身后的风声,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一闪,堪堪避开了铁扁担的攻击。
“砰”的一声巨响,铁扁担砸在地面上,青石板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碎石飞溅。南希仁一击未中,心中一惊,刚想再次挥扁担,却见咚咚哐已经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几步就来到了院子当中。
刚一进入院子,咚咚哐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院子的四周站着四道身影,正是吉祥七宝中的朱聪、张阿生、全金发和韩小莹。他们显然已经等待多时,看到咚咚哐出来,四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凶狠地扑了上来。
朱聪手持一把铁扇,扇面上刻着精美的花纹,看似普通,实则锋利无比。他的身法极为灵动,如同蝴蝶般围绕着咚咚哐飞舞,铁扇时不时地朝着咚咚哐的要害部位刺去,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张阿生则挥舞着一把菜刀,菜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劈、砍、剁、削,招招致命,逼得咚咚哐不得不连连后退。
全金发手持一杆铁秤,铁秤的秤砣被他当作武器,挥舞起来呼呼作响。
他的攻击方式极为诡异,时而用秤杆抽打,时而用秤砣砸击,时而又用秤钩勾划,让人难以预判。
韩小莹则手持一把宝剑,她是四人中唯一的女子,身法却最为轻盈,宝剑挥舞起来如同雪花纷飞,剑气森森,每一剑都直指咚咚哐的破绽之处。
与此同时,韩宝驹和南希仁也从走廊里冲了出来,加入了战团。
韩宝驹手中多了一条软鞭,软鞭在他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时而如同毒蛇出洞,朝着咚咚哐的四肢缠去;时而如同钢鞭抽打,带着凌厉的风声,攻向咚咚哐的头部和躯干。
南希仁则挥舞着铁扁担,与张阿生配合,形成了强大的压制力,将咚咚哐的活动范围不断缩小。
一时间,院子里风声呼啸,兵器碰撞声、怒喝声此起彼伏。六个人将咚咚哐围在当中,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他们六人配合默契,攻防有序,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朱聪的铁扇负责牵制,寻找破绽;张阿生和南希仁的重武器负责压制,消耗咚咚哐的体力;全金发的铁秤负责骚扰,打乱咚咚哐的节奏;韩小莹的宝剑负责精准攻击,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韩宝驹的软鞭则灵活多变,随时准备缠住咚咚哐,为其他人创造机会。
咚咚哐身处重围,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的身形在六人之间穿梭腾挪,如同闲庭信步。
尽管对方的攻击极为猛烈,他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他的身法极为诡异,脚步变幻莫测,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时而向左,时而向右,让六人的攻击频频落空。
突然,朱聪抓住一个破绽,铁扇如同闪电般朝着咚咚哐的左眼刺去。
咚咚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铁扇堪堪从他的鼻尖划过。
与此同时,张阿生的菜刀已经劈了过来,咚咚哐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避开菜刀的同时,右脚精准地踢在了张阿生的手腕上。
张阿生只觉得手腕一麻,菜刀险些脱手而出,心中大惊,连忙后退了几步。
南希仁见状,立刻挥舞着铁扁担砸了过来。咚咚哐侧身避开,左手抓住铁扁担的杆身,右手一拳朝着南希仁的胸口打去。
南希仁连忙松开铁扁担,向后急退,堪堪避开了这一拳。可他刚退开,韩宝驹的软鞭就缠了过来,缠向咚咚哐的脚踝。
咚咚哐脚尖一挑,将掉落在地上的铁扁担挑了起来,挡住了软鞭的缠绕,随后一脚将铁扁担踢向韩宝驹。
韩宝驹不得不收回软鞭,避开铁扁担。就在这一瞬间,全金发的铁秤已经砸了过来,秤砣带着呼啸的风声,攻向咚咚哐的头部。
咚咚哐身体微微一侧,秤砣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韩小莹抓住机会,宝剑如同毒蛇般刺向咚咚哐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