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粗哑的呵斥突然传来,像惊雷般炸在南阳丽耳边。她心头一跳,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胖的锦衣卫小旗正眯着眼睛瞪着她,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审视,那目光像钩子一样,恨不得将她的身份当场勾出来。
南阳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借着疼痛压下心中的慌乱。她知道,此刻越是惊慌,就越容易引起怀疑。
她缓缓直起身,脸上挤出一副懵懂又好奇的神情,故意放慢脚步,装作只是路过的寻常百姓,朝着齐大元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瞎看什么!无关人等赶紧滚远点!”
那锦衣卫小旗见她没有退缩,顿时不耐烦起来,抬脚踹了踹脚边的石头,石头滚落在地,发出 “哐当” 的声响,“再在这里逗留,休怪老子把你一起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好好审问!”
南阳丽立刻表现出一副被吓坏的样子,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脚步匆匆地从齐大元家门前走过。
她的余光飞快地扫过院落,恰好看见几名锦衣卫正拖拽着几个人从屋里出来,正是齐大元一家。
齐大元的父亲已经年过花甲,头发花白,此刻却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着胳膊,花白的胡须被汗水和尘土沾染,显得狼狈不堪。
老人满脸怒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你们这些狗贼!朝廷的走狗!不得好死!” 他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锦衣卫的束缚。
“老东西,还敢嘴硬!”
一名锦衣卫被骂得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刃划过一道寒光,“噗嗤” 一声,精准地砍在了老人的脖子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溅落在地上,染红了周围的青石板。老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爹!”
齐大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他被两名锦衣卫反绑着双手,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愤怒的困兽,“我跟你们拼了!” 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冲向父亲的尸体,却被锦衣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齐大元的妻子是个瘦弱的妇人,此刻也被绑着,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公公,又看了看被按住的丈夫,眼中满是绝望与悲愤。
她突然猛地低下头,朝着身边一名锦衣卫的手臂狠狠咬去。
“啊!” 那锦衣卫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圈深深的牙印,鲜血渗了出来。
“臭娘们,敢咬老子!”
那锦衣卫勃然大怒,抬起手,用绣春刀的刀柄狠狠朝着妇人的脸上砸去。
“咔嚓” 一声脆响,妇人的满口牙齿被当场打碎,鲜血从她的嘴角涌出,她疼得浑身颤抖,却依旧死死地瞪着那名锦衣卫,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刻骨的仇恨。
最让人心碎的是齐大元那七岁的儿子,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小脸脏兮兮的,看到父亲被绑,爷爷倒在血泊中,母亲被殴打,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死死抱住齐大元的腿,仰着小脸,用稚嫩的声音喊道:“不许你们抓我爹!不许你们欺负我娘!”
一名锦衣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抬脚朝着小男孩的胸口狠狠踹去。“嘭” 的一声,小男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那名锦衣卫上前一步,用脚死死踩住后背,然后拿出绳索,将他也绑了起来。
南阳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放在心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心中的愤恨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她多想冲上去,和这些残忍的锦衣卫拼个你死我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冲上去不仅救不了齐大元一家,还会白白牺牲,辜负门主的嘱托。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加快脚步,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再回头看一眼。直到走出那条巷子,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憋闷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擦干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必须尽快回到天上人间,把城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门主,让门主尽快做出应对。
南阳丽不敢有丝毫耽搁,沿着街巷飞快地奔跑起来。她专挑偏僻的小巷走,避开那些巡逻的锦衣卫和捕快。
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让人心碎的场景:有的教众被锦衣卫从家里拖拽出来,有的教众奋力反抗却被当场斩杀,还有的教众家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只换来锦衣卫的冷眼和呵斥。
血色的残阳将整个孟州城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让人作呕。
南阳丽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教众已经遭遇了不幸,也不知道天上人间此刻是否安全。
终于,天上人间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可南阳丽刚靠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天上人间的大门被踹开,门口站满了锦衣卫和捕快,他们正从里面拖拽着下人出来,有的下人被绑着双手,有的下人则被打得遍体鳞伤,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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