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声洪亮的呼喊传来,穆晨阳抬头望去,只见高虎带着十几名锦衣卫,骑着快马疾驰而来。他们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尘土飞扬,气势赫赫。
高虎看到穆晨阳平安无事,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翻身下马,带着众人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参见殿下!”
行礼完毕,高虎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蓝彩蝶身上,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殿下,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和您在一起?”
穆晨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地说道:“她就是落花神教的门主,蓝彩蝶。”
“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的锦衣卫都大吃一惊,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绣春刀,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俏动人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搅得大武朝鸡犬不宁的落花神教终极大boss!更想不到,她竟然会和赵王殿下走在一起,还这般……和平。
穆晨阳皱了皱眉头,沉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把刀都收起来!落花门主是主动配合我们回百户所的,你们这样拔刀相向,哪里像是待客之道?”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讪讪地收起绣春刀,脸上满是尴尬。
穆晨阳转过头,看向蓝彩蝶,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上马吧。出了这片树林,前面就是官道,我们尽快赶回去。”
蓝彩蝶白了他一眼,扶着树干,想要站起来,可右脚刚一落地,钻心的疼痛就传来,让她又一次跌坐回地上。她眼泪汪汪地坐在地上,对着穆晨阳喊道:“我起不来!疼死了!”
穆晨阳无奈,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两个锦衣卫上前搀扶。
那两个锦衣卫连忙走上前,伸手想要去扶蓝彩蝶。
谁知蓝彩蝶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对着两人张牙舞爪,露出一口雪亮而锋利的牙齿,像只炸毛的小狐狸:“你们走开!不要碰我!我才不要你们这些臭男人碰我!一身的汗臭味,难闻死了!”
两个锦衣卫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满是窘迫。
穆晨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自己站不起来,又不让别人扶,你到底想怎么样?”
蓝彩蝶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她抬眼看向穆晨阳,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就过来,扶我上马吧。”
穆晨阳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我?难道我就不是男人吗?”
蓝彩蝶理直气壮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当然是男人!不过和他们比起来,最起码你身上不臭!这就像是拉车挑牲口,马和驴摆在我面前,我总得选一个吧?”
说完这话,蓝彩蝶还洋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小脸上满是雀跃,心情显然舒畅了不少。
穆晨阳看着她那副狡黠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
他弯下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入手处温软细腻,带着淡淡的兰草香,穆晨阳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
蓝彩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松柏香,让她的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
穆晨阳抱着她,走到枣红马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马背上,还不忘叮嘱一句:“抓好缰绳。”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到高虎面前,淡淡开口:“你身上带水了吗?”
高虎愣了一下,还以为殿下是赶路渴了,连忙从腰间解下水囊,递了过去:“回殿下,带了。”
穆晨阳接过水囊,却没有喝,而是拧开盖子,将水倒在手上,慢条斯理地洗了起来。
高虎看着他的动作,满脸的疑惑,忍不住问道:“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穆晨阳动作不变,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戏谑:“没什么意思。刚才不得已摸了臭猪蹄,手上沾了些味道,洗一洗,免得污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