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明翻了个白眼,也不管他了,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你不觉得儿子今天回来虽然还是那副模样,但好像心情不太好?”
“是吧。”忙着把玩王妃纤细玉指的晋王敷衍点头。
“江煦年!”月溪明恼了,掐了江煦年一下。
“溪儿,”江煦年连忙安抚,低声说道,“朝堂上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其余的阿南能自己解决的,他需要我们帮忙自然会开口,别操心。”
“你说会不会像徽儿猜的那样,阿南看上哪家姑娘了?然后你儿子吃瘪了,所以心情不好?”月溪明窝进江煦年怀里有条有理地分析,“这方面他可没经验,恐怕他处理不好。”
“怎么会呢?若是这个原因我相信我儿子能解决。”江煦年信心满满地点点头。
“你是不是对你儿子有些盲目自信了?”月溪明嫌弃地白了江煦年一眼。
“溪儿那么难哄我都娶回来,阿南身上流着我的血,无论是什么样的姑娘他肯定也能迎刃而解。”江煦年挑眉说道。
“江煦年!你是说我无理取闹吗?今晚你睡书房!”
“诶,我可没说,我可不接受这罪名,溪儿最明事理了。”
*
辞兮斋。
“九酝。”江峤南捻着腕上的佛珠,眼眸黑沉。
“爷。”九酝出现在江峤南身后。
“今晚,你去办件事。”
*
翌日一早,薛尽梨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云归在床边乐呵呵地看着自己。
“小姐你醒了,我扶小姐起来。”云归扶着薛尽梨坐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什么事那么高兴?”薛尽梨起身洗了个脸,奇怪地看着云归。
“小姐,你猜我今天早上去取早膳听到了什么?”云归拿着衣服帮薛尽梨穿上,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薛尽梨挑了挑眉,套进衣袖的手微微一顿,“方氏那边发现了一具死尸?”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听说是半夜漱玉堂的人闻到臭味发现的,整个漱玉堂都乱成一锅粥了。”云归震惊地看着薛尽梨,小姐不是昨晚回来就没出去了,这才醒来就知道了?
薛尽梨唇角微微一勾,把衣服穿上,她以为江峤南不会帮她做这件事,毕竟最后他们俩可以算是不欢而散。
他不欢,他们散。
昨天她找江峤南就是想问问他那天堵她的那个人的尸体都烂完没,若是没有,能不能再扔到漱玉堂的院子里去。
一开始江峤南答应她了,她本着不能让人白干活,对方还是世子爷,于是她把自己准备的自己有的金额最大的一张银票递给他。
可是没想到,江峤南看到银票笑容僵了,脸也黑了,指着她也没说话,最后甩袖就走了。
她压根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银票他不要她就自己收回来了。
她还以为他生气了这件事就黄了,昨晚她还在想要再想个办法先恶心方昭月,没想到最后江峤南还是帮忙了。
这男人到底为什么生气?
“小姐?小姐?”见薛尽梨在发呆,云归疑惑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尽梨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我们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