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
江峤南从宫里出来回到晋王府夜已经深了,而九酝在门口等着他。
“如何?她把狐裘收了吗?”江峤南一边往府内走一边问道。
“小姐收了,”九酝点点头,跟着江峤南往里走,低声说道,“世子,今日在医馆我们遇到吏部尚书纪大人,他好像单方面和小姐挺熟的,但小姐不太搭理他。“
“纪尚书?纪彦文?”江峤南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说阿梨和纪彦文的儿子退亲了吗?纪彦文为何还会接近阿梨?”
“所以这才奇怪啊,纪尚书还想带小姐去看太医,但小姐没理他。”九酝点点头继续说道。
“嗯,她的手如何了?”江峤南颔首,他说找太医给她看手她都不要。
“大夫说已经不肿了,应该是骨头在愈合了。”九酝跟在江峤南身后轻声道。
“好,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江峤南点点头。
“有,还有一件事,”九酝沉声说道,“文安伯府那边有消息传来,纪仲礼用云归要挟小姐下跪,小姐扎了纪仲礼一刀,而后纪尚书把纪仲礼带走了。”
那天薛尽梨和江峤南第二次一起吃饭后,江峤南就安排人留意文安伯府的消息,但并没有潜入文安伯府,怕薛尽梨知道了会生气,而是在外面留意动静,有什么事便会打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峤南停下了脚步,蹙着眉头沉思片刻,开口道:“九酝,去叫月浅和梦寻来见我。”
*
一别斋。
“小姐你要不要先沐浴?我去准备热水。”云归帮着薛尽梨把她脸上的血迹洗干净,将她身上脏了的披风和外衫都先脱掉。
“嗯,这披风和外衫都别洗了,都扔了吧。”薛尽梨点点头,目光从脏了的披风移到江峤南给的包袱上。
云归被纪仲礼抓住时,手里的东西都掉到地上了,包袱都沾了不少的尘土。
“好,小姐你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云归点点头,弯腰抱起准备扔掉的东西。
薛尽梨伸手拉住云归,“先歇会儿吧,别忙活了,今天吓着了吧?”
“没有,有小姐在,我就不怕。”云归摇摇头,看着薛尽梨勾起唇角,“只要小姐没事,我就不累。”
“那你去吧,累了就休息。”薛尽梨揉了揉云归的脑袋。
她们院子只有她们两个人,她能自己做的都不用云归帮,但现在她手不方便,云归做的就更多些了。
“嗯,小姐放心。”云归笑着点点头,抱着披风和衣服就出去了。
薛尽梨走到那个包袱前,单手解开上面的结,摊开包袱布,露出里面白绒绒的东西。
狐裘?薛尽梨摸着上面柔软的毛,把手塞进里面,还挺暖,不知道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