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和文安伯府抢人也并非不可,这是最快的办法。”江峤南无所谓地捻着佛珠,盯着薛尽梨的脸勾起唇角。
薛尽梨白了江峤南一眼,摇了摇头,“如此会坏了世子名声,世子说不定还会在朝堂之上被弹劾。”
“这些我都不怕,或者阿梨还是考虑嫁我,我都帮你。”江峤南歪下身子越过窗户朝薛尽梨凑近了些。
“不,我连名字都不想留在薛家族谱,也不想再叫薛尽梨,”薛尽梨没有躲,看着江峤南低声说道,“若是成为晋王世子妃,薛家更不会放人,而另外用的方法也不能坏了世子名声。”
强抢臣女,会毁了江峤南名声,娶妻和离,实有欺君之嫌。
这些,她都不想江峤南为她搭上,他已经帮了她许多了。
“阿梨可是已经有想法了?”江峤南一直看着薛尽梨,轻声问道。
“世子来了,刚想到了,”薛尽梨点点头,看着江峤南说道,“我要得罪世子。”
“继续。”江峤南挑眉,看着薛尽梨点点头。
“我若是得罪了世子,世子来找伯府麻烦,无法和解,那么就算薛泽仁打定主意要我嫁施家,施家也不见得会乐意,而薛泽仁身边的枕边风此时定会发挥作用,为了保住他的儿女和伯府,薛泽仁舍弃我是最好的办法。”薛尽梨望着江峤南沉声说道。
江峤南看着卿尽梨说这些话时眼里的冷淡与坦然,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抽疼。
她从小到大在文安伯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父亲舍弃她的这种该是难过的话她说得如此毫无波澜而冷漠,仿佛是一件很理所应当和寻常的事,而她早就接受了这件事。
“如此这般,我便会需要世子陪我演一场戏,不知世子可愿意浪费这个时间?”薛尽梨不知道江峤南心中所想,看着他平静地问。
“可以,”江峤南颔首,柔声问道,“阿梨需要我如何配合?”
“我想好了会告诉世子。”薛尽梨轻声说道,“多谢世子。”
“好,”江峤南点点头,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拿了出来伸向薛尽梨,手心里还躺着一把短刀,“阿梨的刀太差,这把给你防身。”
薛尽梨垂眸看着江峤南手里的短刀没有接,反而视线落在他手上垂落的佛珠上,“世子信佛?”
闻言江峤南的目光也随她看向自己手上拎着的佛珠,挑了挑眉,“杀孽重,装个样子。”
薛尽梨抬眸看向江峤南,“世子上过战场。”
“嗯。”江峤南颔首,看着薛尽梨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把手里的佛珠串取了下来,挽成三圈,拉过薛尽梨的左手把佛珠套进去。
“给我?”薛尽梨看着江峤南觉得三圈有些松又重新拿出来绕成四圈再戴到她手腕上。
“嗯,可以?”江峤南满意地看着从他手上戴到薛尽梨手腕的佛珠。
老和尚说能保平安,这次信他一回。
薛尽梨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点点头,“可以,开过光吗?”
“开过,”见薛尽梨没有拒绝,江峤南扬起嘴角,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严肃,“不可以当了。”
薛尽梨摸着珠子的手一顿,无奈地抬眸看向江峤南,“这东西也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