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薛尽梨她们几人,所有人吃惊地看着江峤南抓住了薛泽仁的手。
“伯爷,这是老夫人寿宴没必要闹得不好看,”江峤南放开薛泽仁的手,“还是伯爷想一巴掌就解决问题了?”
“下官……”薛泽仁看着江峤南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解释。
他的确是想打薛尽梨一巴掌就把此事掀过去了。
“世子,今日之事是家中小妹有所冒犯,还请世子见谅。”薛明正和薛明彰听到消息后连忙赶了过来。
“世子,是我们招呼不周,这长廊太过狭窄,才让世子与伯府小姐不小心碰撞,世子莫要见怪。”还在迎客的安国公知道这边的冲突后,连忙回来打圆场。
人越来越多了,江峤南看到老夫人也在过来了,拂了拂身上的衣服,“算了,不和小姑娘计较。”
“多谢世子。”薛泽仁赔笑致谢。
“世子,可要去整理一下,我儿陪世子去。”安国公看了一眼江峤南领子上有些颜色,轻声问道。
“不必了,小事,”江峤南意味深长地看了薛尽梨一眼,转身往宴客厅走去,与身旁的安国公轻声道,“给老夫人的寿宴添麻烦了。”
“世子能来已经给我母亲寿宴添了喜气,不过一个小意外而已,世子雅量不与我们国公府计较。”安国公在一旁轻声笑道。
薛尽梨把月浅拉起来,看着江峤南和安国公离开的背影,心中暗叹,怪不得人家是国公爷,这肚量是不一般,不但没有责怪宾客,事情都往自家身上揽。
其实那天夜里她和江峤南商量的时候,她担心过会不会让主人家不高兴,虽然他们只打算制造一些小摩擦,但毕竟是老夫人寿宴,别落了人家的脸面。
然后江峤南说不必担心,安国公府没那么小气,都交给他就行了。
“还愣着做什么?丢人现眼,进里面去坐着,哪都不许去。”薛泽仁怒目扫了薛尽梨一眼,甩袖转身往水榭内走去。
“梨儿先进去。”薛明正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动了动下巴示意薛尽梨进去。
薛尽梨没有拒绝,面无表情一身冷意地带着月浅走了进去。
外面看戏的人也陆续进去了,薛明彰皱着眉头看向薛明正,低声道:“大哥,你可了解世子,他可会找梨儿和伯府麻烦?”
“不了解,”薛明正摇摇头,拍了拍薛明彰的肩膀,“但这晋王世子向来以温润示人,应该不会,先进去吧。”
在不远处纪彦文目睹了方才的一切,不由宠溺一笑,阿梨和江峤南是在做什么戏吗?
他说江峤南怎么来了,还以为是因为安国公府小公爷,原来是特地来陪阿梨做戏的。
而纪彦文口中的小公爷安叙言是宾客也不招待了,在江峤南身边坐下,拿起酒壶给他斟酒,低声笑道:“世子爷是不是可以告诉在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公爷不去招呼客人,在我这坐着做甚?”江峤南轻抿一口酒,淡定地问道。
“今日最尊贵的客人不就是世子爷吗?我家老头子让我专门招待你,免得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去。”安叙言接过他特地让人取来的酒杯,挥挥手让下人走远些,给自己倒酒戏谑道。
“不劳费心。”江峤南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