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很像令牌的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梦寻点点头,继续说道。
令牌?对于梦寻说薛明彰跪下来都没有任何心里波动的薛尽梨抬起了头。
“小姐,你是不是怀疑是你的那块令牌?”云归看着薛尽梨小声问道,这里除了薛尽梨就只有她知道那块令牌是什么了。
“嗯,”薛尽梨点点头,起身朝外走去,“梦寻,你随我来。”
“是。”梦寻点头,连忙跟上薛尽梨。
看来是对小姐很重要的东西啊,她们来小宅住了那么久,小姐都没出去见过薛家人,如今为了一块令牌她要出去了。
薛尽梨刚走到门口,一直在门口盯着薛明彰的冷雨便打开了门,守在了薛尽梨身后。
“梨儿......”薛明彰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和脚步声抬眸看了过去,惊喜地看到面无表情的薛尽梨。
现在薛尽梨已经把左额上的头发都留长了再也没修剪了,那一道趴在她白皙肌肤上的红痕特别的显眼,薛明彰看得心里一阵阵抽着疼。
这是梨儿小时候摔倒划破的疤,但那时候他们只让云归带她回去叫了大夫就都没人理她,只忙着哄哭得可怜的薛轻语,甚至后来都忘了她伤了脸留了疤。
“梨儿,对不起。”薛明彰眼尾泛红地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薛尽梨,哪怕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可是薛尽梨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她走到薛明彰身前停了下来,伸手拿走他双手托起的令牌。
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卿氏图腾,薛尽梨把令牌紧抓在手里,转身往屋内走。
“梨儿,”薛明彰拖着膝盖上前按住冷雨要关上的门,看着薛尽梨的背影,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梨儿,二哥真的知道自己从前错得很离谱,二哥不是想你这就原谅二哥,二哥就想知道你最近好不好?你的手可好了?郡主那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看二哥一眼可好?”
但是薛尽梨就是径直地往里面走,脚步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一丝的停顿,没有回头,没有说一个字。
冷雨确认薛尽梨完全没有打算搭理薛明彰的心思,抬脚一挑把薛明彰挡着门的手挑开,不留一点情面地关上了门。
望着被关上的大门,薛明彰唇边苦笑,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低声呢喃,“对不起,二哥真的错了。”
屋内,云归从薛尽梨手里接过那块令牌,摸着上面的花纹,“还真是小姐的,这上面小姐小时候不小心磕坏的划痕还在呐。”
“小云归,这是什么令牌啊?”梦寻好奇地问。
“这是卿家的令牌,当年四小姐直接在我们那抢走了,伯爷和少爷都说是小姐自己弄丢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倒是在二少爷手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