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薛明正从大理寺回来就被薛泽仁找了过来,听了他说的话皱起眉头坚决摇头。
“阿正,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就忍心看着轻语日渐消瘦油尽灯枯吗?”薛泽仁看着薛明正沉声道。
“爹,那是心头血,你要救轻语的命,就是要舍弃梨儿的命吗?”薛明正满眼失望地看着薛泽仁,摇着头道,“你们若是要血,就取了我的去,全取了都行,梨儿,你们动不得。”
“逆子!”薛泽仁扇了薛明正一巴掌,咬牙怒声道,“你这是用你的命来威胁我吗?人家大夫说了,要年纪相仿有血脉关系的女子心头血做药引,不然我想会到用梨儿的吗?”
“爹……”一旁的薛明哲看到薛明正被扇巴掌一下子愣了。
“大夫?”薛明正嘲讽地笑出声,看着薛泽仁说道,“我看是方氏找来的骗子吧?那么巧药引就是梨儿?还是能要命的心头血,爹,你是真看不出这就是冲着梨儿的命来的吗?还是你又在装不懂?”
“这是阿哲找回来的大夫,是阿哲和方氏合伙想要了梨儿的命吗?”薛泽仁愤怒地看着薛明正。
“大哥,此事的确和娘无关,是我听说有位大夫既懂药理又能驱邪祟,特别像轻语这种被吓得失魂的重病,他都治好好几位了。”薛明哲在一旁急忙解释,“所以我就去找,把他请回来给轻语看看,期间娘都没接触过他,而且我们没说他就算出轻语的生辰。”
“薛明哲?”薛明正转头看向薛明哲,冷哼一声,“他就是方氏和薛轻语身边的附庸,什么都听她们的,现在除了方氏母女,最想梨儿死的就是他薛明哲。”
“大哥……”薛明哲一脸受伤地看着薛明正,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够了,薛明正你不止说的是阿哲,还想说我是吗?”薛泽仁冷声说道。
“是,薛明哲是傻,可是爹你呢?你是明知而为之,你是猜到真相而袒护方氏母女,委屈梨儿牺牲梨儿,”薛明正说着说着眼眶泛红,苦笑摇头,“我还真是爹的儿子,这事上从前还像极了你,明明觉得事有蹊跷,却为了所谓的家和,一次次选择委屈梨儿,也怪不得梨儿不要我了。”
“阿正,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惩戒而已。”薛泽仁沉声替自己辩解。
“无关紧要?”薛明正讥笑,红着眼看向薛泽仁,“梨儿差点被阿彰淹死,因为方氏右手废了,脸被划伤留疤,被我罚抄书关禁闭,被你打,被薛明哲辱骂,十年来的种种委屈,在爹眼里都是无关紧要吗?那我们把这一切都用在薛轻语身上,爹你愿意吗?你不愿吧,你连骂都不舍得骂她。”
“梨儿也是你女儿,你现在还要为了薛轻语要梨儿的心头血,要了梨儿的命,”薛明正满眼失望地看着薛泽仁,“是你自己亏欠了方氏母女,不是梨儿,她薛轻语凭什么要用我妹妹去替你弥补?”
“大哥,我们问了大夫,只要一点血就够了,要不了命的。”薛明哲在一旁慌乱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