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纪仲礼往后退了两步,拱手行了一礼。
江峤南怎么和卿梨在一起?
卿梨牵着江峤南的手下了马车,她并不打算搭理纪仲礼,带着江峤南就走上门前台阶。
“薛、卿小姐。”纪仲礼上前想叫住卿梨,“我有话想问你。”
可是卿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纪仲礼一眼,牵着江峤南继续往里走。
江峤南勾唇浅笑,看着卿梨的侧脸,跟着她走进卫国公府的大门。
纪仲礼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门房护卫拦住了。
“纪公子,我家的大门,你进不得。”卿与眠抱着双臂懒散地倚着门框,挑眉看向纪仲礼。
纪仲礼看着卿梨和江峤南往里走时那牵在一起的手,眉头微蹙,“薛、卿梨之前不是得罪了世子吗?”
“怎么知道呢?或许他们俩就喜欢这样玩。”卿与眠回头看了卿梨和江峤南一眼,唇角勾起,很有耐心地回答了纪仲礼的问题。
他们之前就问过了,的确是玩的,江峤南故意泼自己的水,故意让人以为梨儿得罪了他,特别是要文安伯府这样认为。
“他们不是因为圣旨才议亲的?”纪仲礼已经看不见卿梨他们的身影了,皱着眉头看向卿与眠。
他们都认为是秋猎时乾康帝特别欣赏卿梨,所以给卿梨和江峤南赐婚。
“和你有关系吗?”卿与眠看着纪仲礼冷哼一声,“纪公子不是和薛小姐定亲了吗?还跑来我们卫国公府那么关心我们梨儿和世子的事?”
这纪仲礼那么久了还真不知道他来干嘛的。
“卿梨诬陷当家主母入狱,卿与眠你不知道吗?”纪仲礼嫌恶地看向卿与眠。
薛轻语为了方昭月的事操碎了心,他就是来问问卿梨,如何才能把方昭月放了。
“我娘好端端的,何时入狱了?”卿与眠冷眼看着纪仲礼。
“我说的是文安伯府主母。”纪仲礼咬牙说道。
“文安伯府主母那就和我们更没关系了,”卿与眠看着纪仲礼讥笑道,“纪公子不去大理寺,不去文安伯府,来我们卫国公府有什么用?”
“伯夫人好歹养育了卿梨十余年,她怎么可以如此无情无义?刚离开文安伯府就把伯夫人诬陷进牢里。”纪仲礼眼眸阴沉地看着卿与眠,“卿梨心思歹毒,我也是好心来奉劝卫国公府一句,莫被卿梨利用了去。”
“那我们还得谢谢你咯?”卿与眠忍不住轻笑出声,打量了纪仲礼一番,“薛轻语是颗明珠,纪公子可抓住了,我祝你们长相厮守。”
纪仲礼能听出卿与眠话里的讽刺,看着他沉声说道:“你们当真要助纣为虐吗?”
卿与眠朝纪仲礼走近了两步,垂眸看着他,嗓音低沉,“你小心哦,下一个就到你了,丞相可护不住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仲礼往后退了两步,皱眉看着卿与眠。
“纪公子觉得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卿与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往府内走去,“纪公子慢走不送。”
纪仲礼看着卿与眠的背影,沉思着卿与眠话里的意思,转身离开了卫国公府。
花厅。
看见卿与眠回来了,卿梨吩咐一旁的侍女再沏杯茶来。
“纪仲礼怎么会觉得是妹妹送方昭月进去的?”卿与眠在江峤南身边坐下,疑惑地问。
他们知道此事有卿梨推波助澜,可是他不觉得纪仲礼能想到。
“薛轻语觉得是我干的。”卿梨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