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炷香的的时间,通传的护卫就回来了,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薛轻语,做出了“请”的姿势,“薛小姐,世子有请。”
“多谢小哥。”薛轻语点点头,脸上带着端庄温婉的笑容,仪态万千地跟着护卫向府内走去。
中堂。
薛轻语跟着护卫来到中堂时江峤南已经在中堂坐着喝茶了,她走到中央屈膝行了一礼,“见过世子。”
“你要说什么?”江峤南把手里的茶盏放下,抬眸看向面前的薛轻语。
“世子,”薛轻语站直了身子,眼里秋波流转,看着江峤南轻声说道,“轻语也知道世子要娶卿梨是迫于圣旨,今日前来,也是想和世子说清楚卿梨的真面目,以免世子往后被卿梨所蒙骗了。”
“愿闻其详。”江峤南面上带着一贯温润的笑容,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
察觉江峤南并没打算让她坐,薛轻语只好继续站在那,嗓音温柔,“卿梨从小到大心思不正,无论我们怎么教导她都不改,就连前段时间她也是故意自己扎伤自己跑到卫国公面前的,就因为卿梨她怨怪伯府对她管教太过严厉,于是故意使苦肉计让所有人都误会伯府,特别是卫国公府,原本和我们伯府是姻亲,如今两家因为她几乎都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薛轻语一边说还一边唉声叹气,一脸的怒其不争,时不时还落下两滴泪来。
“薛小姐与我说这些,是想如何?”江峤南手指捻上佛珠,眼眸深沉地看着薛轻语。
薛轻语这是半真半假地和他说,如果他是不知情的去查也只能查到阿梨故意被刺心头血,至于阿梨是怎么想的别人可都查不到,那么薛轻语这番说辞就全是真的了。
毕竟取心头血那天,冷雨在薛家众人面前露面带走阿梨了,有点脑子都能想到阿梨是故意要中那刀的。
若是别人,说不定就信了薛轻语了,可是他江峤南不但只信阿梨也知道阿梨是怎么想的。
而且薛轻语并不会想到,冷雨就是他给阿梨的人。
“世子若怕我骗你,你可以去查,”薛轻语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峤南,叹了口气,“而且上次卿梨泼世子一脸水,世子也该知道她这个人蛮不讲理没有礼数,自私自利,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是圣旨已下,我与卿梨终归是要成亲的,”江峤南的眼神变得凌厉,冷声问道,“薛小姐来告诉我这些,难道是要我晋王府抗旨不遵,落个满门抄斩?”
薛轻语心中一惊,慌乱地跪了下来,压住心中恐惧,低垂着眼眸不敢与江峤南对视,“回世子,轻语不是这个意思,轻语只是想提醒世子,卿梨此前就说过她若成亲就会弑夫做寡妇,而且世子也该知道,卿梨还与虞大人私会,轻语担心世子会一时不察被卿梨蒙骗,着了她的道。”
江峤南心中冷笑,手里捻动着佛珠,看着薛轻语沉声问道:“薛小姐既然来了,是不是已经想到对策?”
“是,”薛轻语抬眸看向江峤南,目光从他手上的佛珠一扫而过,“轻语想与世子做一个交易。”
这佛珠怎么有点眼熟?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还是她多虑了?佛珠都差不多模样。
“哦?是吗?薛小姐想与我做什么交易?”江峤南玩味地看着薛轻语。
怎么和他家阿梨一样,要和他做交易?
“我求世子帮我救我娘亲,”薛轻语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双手不由攥紧了衣袖,“而我会让卿梨自毁婚约,圣上也不会责怪到世子头上。”
“如何自毁?”江峤南捻着佛珠,还真是有些好奇。
薛轻语唇边带着温柔的笑容,嗓音柔美,“新娘死了婚约自然就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