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虞大人和卿梨私会的事也是真的,我二哥亲眼看见的,世子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薛轻语垂死挣扎,还是想要说服江峤南。
“薛小姐一次次污蔑未来世子妃和当朝郡马爷,是没人告诉你造谣生事也是可以治罪的吗?”江峤南冷眼看着薛轻语,“冷雨。”
就在江峤南话落的一瞬间,冷雨就出现在他面前,抱拳行了一礼。
鸣琴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这个人薛轻语没见过可是她见过啊,这个就是取心头血那天卿梨突然叫出来把卿梨带走还划伤伯爷和夫人的人。
“小姐,”鸣琴惊恐地扯了扯薛轻语的袖子,颤抖着声音小声道,“这个人就是那天带走五小姐的人,也是在宅子里出现赶走伯爷和少爷的人。”
这些消息早在冷雨突然出现在纤云居时,她就偷听薛家父子的话打听清楚了。
薛明正他们怀疑是丞相的人,原来不是,原来竟是晋王世子的人。
薛轻语同样也想明白了这一点,难以相信地看向卿梨和她身后的月浅,“卿梨,你耍我们?你身边早就有世子的人,包括那两个侍女是不是?”
“耍你?你配吗?”卿梨不屑地冷哼一声,“一直都是你们想的,我说过一句吗?”
“世子!世子!”薛轻语试图想要挣扎开九酝的桎梏,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峤南落泪,“你别被卿梨骗了,她只是利用你,她这个人冷血无情,她只是想借你的手打击文安伯府,就像她利用卫国公府一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聒噪,”江峤南眼神冷冽地看了薛轻语一眼,吩咐道,“冷雨,掌嘴。”
冷雨嘴角不由抽了抽,他来掌嘴啊?他该说大材小用还是问是不是要打死薛轻语?
但是他也不敢问,冷着脸直接朝薛轻语走去,甚至还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不可以,”薛轻语彻底害怕了,不停地摇着头挣扎着,但她被死死摁住,“世子,卿梨,你们不可以打我,你们凭什么打我?”
“世子,我家小姐是文安伯府千金,你不可以这样做。”鸣琴大声哭喊着。
“这个也掌嘴。”江峤南捻着佛珠轻声说道。
“啪”的一声,薛轻语脸被打歪了,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连发髻都甩乱了。
“啪”的反手一巴掌,鸣琴的脸被打向另一边,嘴角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冷雨打着打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家世子爷也没说要打多少,那他就一直打下去了?
薛轻语和鸣琴两张脸都已经被打得看不出模样了,甚至连痛呼声都发不出了,若非有人架着她们,她们连站都站不稳。
冷雨突然停下了手,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卿梨和只顾着盯着卿梨看的江峤南,心中一阵无奈,这俩主子是把这边忘了吗?
“怎么停了?”江峤南终于赏脸转头看了过来。
“爷,再打要没气了。”冷雨无奈地说道。
江峤南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薛轻语主仆,摆了摆手,“扔到大理寺去,罪名是谋害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