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管家送走薛泽仁后,江煦年往后院走,在湖心亭处看到月溪明和卿梨在那,但因为挂着的轻幔阻挡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
“溪儿,阿梨,在做什么呢?我可不可过去啊?”江煦年唇边带笑,大声朝湖心喊。
看到月溪明朝他招手让他过去后,看了一下湖中石塔的距离,索性也懒得划船过去了,运起轻功中途在石塔借力,直接落在亭中。
“王爷。”卿梨起身行了一礼。
“不用那么多礼,”江煦年摆摆手,在月溪明身边坐下,“阿南呢?他没陪你们一起?”
“他啊?他在书房忙着呐,小梨儿陪我就行了,用不上他。”月溪明拉着卿梨坐下。
江煦年拒绝了挽风要给他倒茶,自己给自己倒茶,在月溪明身边小声说道:“你也不让阿南和阿梨自己待会儿。”
月溪明嫌弃地白了江煦年一眼,“你儿子在书房忙公务的,阿梨过去不是干坐着嘛,那多无聊啊,你儿子忙完自己就会过来的。”
江煦年无奈地点点头,话是那么个理,但这只适用于他的王妃,不太适合阿梨吧?
阿梨怎么看都不会是坐不住的人,拿本书在一旁看也不会无聊。
“你看,这不是来了吗?”月溪明朝亭外挑了挑下巴。
卿梨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江峤南朝湖边走来,随后也像江煦年一样直接运轻功过来。
“父王,母妃,”江峤南向江煦年和月溪明见礼后,在卿梨身边坐下,把手里的折子递给卿梨,“刚刚大理寺送来的,阿梨你看。”
卿梨接过折子打开,垂眸看了看里面的内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了?”月溪明没有出声,张口做口型询问江峤南。
“没什么,方氏认罪了,投毒弑夫和放印子钱。”江峤南倒了杯茶,轻声说道。
“证据确凿,但她一直不承认杀了施二,现在突然承认了?”江煦年挑了挑眉,接过卿梨看过后递给他的折子,“印子钱的事我记得你让大理寺先别告诉她的,也直接认了?”
“嗯,我让人把薛轻语扔在她隔壁的牢房,薛轻语都会告诉她的,方氏也该知道文安伯给她休书就是放弃她了。”江峤南给卿梨添了些热茶。
“她要见文安伯?”江煦年把内容都看完后放在一边,挑眉说道。
“嗯,所以大理寺问我同不同意。”江峤南点点头,沉声说道,“方氏说她手里也有施元绍的证据,但她要见完文安伯才交代。”
“王爷,世子,”卿梨手里捧着茶杯,抬眸看向江煦年和江峤南,“方昭月还可能活着出来吗?”
“故意杀人者,斩。”江煦年摇摇头。
其实证据已经确凿,也不是很需要方昭月自己承认的,只是死刑的流程比较繁琐罢了。
卿梨想了想轻声说道,“就让她见吧,她不过是要怨怪薛泽仁好让他再次愧疚,然后要求薛泽仁不要亏待薛轻语罢了。”
“好,我会安排下去的。”江峤南握住卿梨的手,点点头。
“阿梨,刚刚文安伯来过,嘶,”江煦年按住月溪明掐自己的手,看着卿梨轻声说道,“他问你有没有被薛轻语伤到。”
这些事,卿梨都有资格知道,他们不该瞒她,至于她要怎么做,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卿梨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