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卿梨又不说话了,江玉霏心中更恼了,刚搭上的箭又一次朝着卿梨射出去。
让卿梨不把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卿梨盯着江玉霏松开手后那朝她飞来的箭矢,握着短刀的手随时做好准备扬起挥落箭矢。
然而,不等卿梨动手,从外面飞来了一把剑,直接打在了箭头上,箭矢被打落,而那把剑直插入殿内的柱子上。
“什么人?”江玉霏愤怒地朝殿外吼。
卿梨也转头看了过去,围着她的那些侍卫全都倒下了,然后她还没看清楚江峤南就已经在她面前了。
怪不得之前听冷雨说这轻功身法是跟江峤南学的,这好像比冷雨还快。
江峤南看到了卿梨耳边的一道浅显的血痕,眼眸阴沉,抽出卿梨手里的短刀,头也不回直接朝江玉霏甩了过去。
“啊~”殿内回响着江玉霏的尖叫声。
江玉霏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弓掉落在地,低头看着自己肩上插着的一把短刀,颤抖地抬起手摸了一下,湿润黏稠,一手触目的红。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了?来人啊,护驾,叫太医!”霜降扶着江玉霏,着急地朝外大喊。
“还伤着哪里了?”江峤南心慌地打量着卿梨。
卿梨捧着江峤南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摇了摇头,安抚着他,“没有,没有伤到别处。”
“真的没有?”江峤南松了一口气,手指轻柔地抹去卿梨脸上少许的血迹。
刚刚江玉霏的尖叫和霜降的呼喊声很快就引来了大批的侍卫,但他们看到一地的侍卫旁是江峤南后,都停下了脚步不再上前。
“霏儿!”住得不远的贤妃听到动静匆忙赶了过来,看到一脸惊恐窝在霜降怀里肩头还插着一把刀的江玉霏快步走了过去,“快!快传太医!”
“母妃,母妃,”江玉霏紧抓着贤妃的衣服,眼里的泪终于流了下来,“疼,我好疼”
方才她害怕得哭都不敢哭。
“别怕别怕,母妃在这,”贤妃抱着江玉霏安抚,小心不碰到她的伤口,冷眼看着江峤南,“晋王世子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擅闯宫闱还伤了公主?”
江峤南拥着卿梨站起身来,向来带着温和笑容的他此刻脸上一片冷意,看向江玉霏的眼神带着戾气,“公主殿下敢伤我的世子妃,就要做好反噬的结果。”
“卿梨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清欢才是被伤的那个。”贤妃看着这样的江峤南也感到害怕,说出来的话都不禁带着颤音。
她知道晋王府不能惹,也听说江峤南其实脾气不太好,可是他向来不是比较温润的吗?
她从来没见过江峤南冷过脸。
“世子妃要是还有别的伤,江玉霏就不必见太医了。”江峤南嗓音带着些阴冷。
闻言,江玉霏往贤妃的怀里又缩了缩,不小心碰到了肩上的伤也不敢喊疼。
卿梨抬眸看着江峤南,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挠了挠他的掌心缓一缓他的怒气,怪不得梦寻他们之前说江峤南真的发火时是很恐怖的。
江峤南握紧了卿梨的手,卿梨能感觉到他没刚刚那么生气了。
殿外传来繁乱的脚步声,乾康帝看着满地的狼藉,抬手免去了众人的行礼,眉头紧锁,“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