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你闭嘴,清欢现在这样都是你惯出来的,”乾康帝扫了贤妃一眼,继续冷声说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清欢惹事在先,卿家人离开了清欢的人还向卿丫头射了一箭不过被卿与眠打住了,事后贤妃你还想过找卿家麻烦是朕拦下了,现在清欢气不过,宣卿丫头进宫当活靶子,被阿南赶过来伤了,朕说的没错吧?霜降。”
听到乾康帝话里提到自己,霜降立马跪在了地上,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朕问你呢霜降,骗朕可是欺君,你可想清楚了。”乾康帝眼眸深沉地看着霜降。
卿梨看向乾康帝,心中暗叹,倒是个明事理的君王。
霜降俯身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回、回圣上的话,的确如圣上所说。”
乾康帝颔首,看向咬唇低泣的江玉霏,“清欢你可还要辩解些什么?”
“认错。”贤妃扯了扯江玉霏的衣袖,小声呢喃。
江玉霏不服气地看着卿梨,咬着唇不愿意开口。
“认错。”贤妃皱眉催促着江玉霏,乾康帝的脸已经开始黑了。
“我是公主,他们不尊重我伤了我,我凭什么向他们认错?”江玉霏拉开贤妃的手,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倔强地看着乾康帝,哭诉道,“明明是他们欺负儿臣在先,父皇你怎可站在外人那边一起欺负儿臣?我不就是说了卿梨两句吗?她就可以朝儿臣射箭,父皇你都可以不和她计较,反而儿臣为自己出气父皇就认定是儿臣错了,父皇你这般作为和文安伯有什么区别?”
“霏儿,你闭嘴!”贤妃慌乱地捂住江玉霏的嘴,看向黑沉着脸的乾康帝,“圣上,霏儿还小,胡言乱语,圣上莫和霏儿计较。”
“你的意思是,你没错,全是朕的错?”乾康帝平静地看着江玉霏,余光瞟了一眼已经拉着卿梨坐下的江峤南。
“我就是没错,我堂堂一个公主,处置一个奴婢怎么了?我多说卿梨两句怎么了?卿梨对我射箭本就是大不敬,我以牙还牙怎么了?江峤南只是世子而已,凭什么伤我?”江玉霏挺直腰板看着乾康帝。
“江玉霏你闭嘴!”贤妃一巴掌扇在江玉霏的脸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母妃你打我?”江玉霏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着贤妃,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她,今日母妃居然打她?
“张氏,平时你就是这样教她的?”乾康帝冷脸看着贤妃。
“不、不是的,”贤妃慌忙跪了下来,着急道,“霏儿只是受伤了生气了口不择言,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圣上息怒,圣上息怒。”
“哼,张氏你真是教了个好女儿,高高在上草菅人命,”乾康帝冷笑一声,眸光深沉,“赵培海,传令下去,张氏教女无方,降为婕妤,清欢公主德行有亏禁足于太庙静思己过。”
“圣上,圣上,霏儿错了,您就原谅她一次吧。”张婕妤向乾康帝不停地磕头。
而江玉霏已经完全被惊住了,她依旧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乾康帝。
乾康帝不搭理她们母女,转身向殿外走去,“阿南,卿梨,你们两个随朕来。”
“是。”江峤南应了一声,牵着卿梨站起身来跟着乾康帝离开了。
“母妃,父皇只是吓唬我们的是不是?”江玉霏讷讷地看向张婕妤。
“吓唬?”张婕妤忍不住又打了江玉霏一巴掌,“我叮嘱过你不要招惹卿梨,你为什么不听?我让你认错你为什么不听?现在你满意了?你哥哥也会被你牵连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