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后面的蒹葭连忙跑过来将小薛凡抱起来,担忧地检查他的小身子,“小公子哪里摔疼了没有?”
薛轻语刚刚没有发现蒹葭就跟在后面,现在连忙蹲下身子要拉小薛凡的小手,柔声说道:“凡儿摔疼了没有?”
小薛凡忍着眼里的泪瘪着小嘴,缩回了自己的小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缩在蒹葭怀里害怕地看着薛轻语。
姑姑以前对自己很好的,为什么会踢自己?
发现小薛凡表面上只有小手掌擦伤了一些,蒹葭将小薛凡抱在自己怀里,看着薛轻语沉声道:“四小姐踢小公子的事我会如实告诉大少爷和大少夫人的。”
说完,蒹葭抱着小薛凡屈膝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小姐,这该如何是好?”鸣琴担忧地扶起薛轻语,若是被薛明正知道薛轻语踢了小宇凡,怕是这段时间薛轻语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薛轻语皱着眉头看向蒹葭离开的身影,攥扯着手里的手帕,都怪卿梨那贱人影响了自己的心绪,
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时辰,薛轻语轻声说道:“鸣琴,你去请个大夫回来。”
“是。”鸣琴点点头,转身离开薛府去找大夫。
薛轻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向白清念的院子走去。
*
卫国公府,清晓居。
“小姐,如你所料,平生去找薛轻语要钱了。”冷雷看着卿梨沉声说道。
“嗯,”卿梨心无波动地写着字,“平安的遗孀找到了吗?”
“我们在一个窑子找到她,人还活着,但孩子没了,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好。”冷雷低声说道。
卿梨把手上的笔放下,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垂眸思考了片刻,轻声说道:“问问她可要赎身,我们与她做个交易,看看她对平安的事知道多少。”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冷雷颔首,抱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书房,“淮少爷。”
他刚踏出书房的门就看到卿与淮来了。
卿与淮颔首,敲了敲门,看着书房里的卿梨,温声道:“妹妹,在忙吗?”
“淮哥你进来吧。”卿梨摇摇头。
卿与淮手里拿着个荷包递给卿梨,目光看着她面前的那副字,“荷包是姝予给你的,里面是淮哥给你刻的章,你试试可喜欢。”
“淮哥替我谢谢予姐姐,”卿梨接过卿与淮手里的荷包,取出里面的印章在白纸上试了试,“正好,给淮哥的字用淮哥刻的章。”
“这幅就是给淮哥的?”卿与淮眼里掩不住的高兴。
“嗯,答应淮哥的。”卿梨点点头,在落款处盖上如斯居士的新章。
云山青知道她是如斯居士后,卿家人就都知道了。
“多谢妹妹,一会儿淮哥自己拿去裱。”卿与淮笑着点点头,拿起盖好章的字满眼的欣赏与骄傲。
“淮哥还有别的事吗?”卿梨抬头看着卿与淮。
“没有,妹妹有事?”卿与淮摇摇头,低头看向卿梨。
他就是拿东西给卿梨的。
“嗯,淮哥陪我去一个地方办点事吧。”卿梨点点头,轻声说道。
“好,去哪?”
“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