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初殷长安转交的,白雪不知在哪个世界为她亲手炼制的法衣。
用料是她根本认不出的天材地宝,触手温润,隐有光华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最让她心里又暖又酸的是,她家那妮儿,竟还细心地将这仙家法衣的样式,做成了她最熟悉最喜爱的红底碎花袄子的模样。
此刻,她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既紧张又满怀期待,声音都有些发颤:
“蓝知啊,我家妮儿……她什么时候能到啊?”
当初从殷长安那里得知白雪的下落时,杨秀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女儿,不是失踪,不是遭遇不测,而是被卷到了某个遥远得无法想象的世界。
殷长安转交的那个储物手镯里,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除了一些她看不懂但感觉极为珍贵的材料丹药,最让她揪心的,是那一叠叠的信。
起初的信,字迹还算工整,带着点强撑的活泼,絮絮叨叨写着:
“今天学会了引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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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果子长得奇怪但还挺甜”
“妈妈我好像变厉害了一点”……
可越往后,字迹越发潦草,内容也越发简短。
越来越少提及自身处境,翻来覆去,只剩下力透纸背的寥寥数语:
“想家。”
“想回家。”
“妈,我想你了。”
信件没有日期,杨秀娟不知道,她的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有力气写下那些轻松的日常,只剩下最核心最痛苦的思念在煎熬。
她问过殷长安,那个世界的时间,是不是和家里不一样。
殷长安当时沉默了一下,只是说:“等白雪回来了,您可以亲自问她。”
可杨秀娟哪里需要等答案?她翻看着镯子里的东西,心里早已一片冰凉。
有些信件,纸张脆弱得一碰就碎,化成了褐色的碎末,那是漫长时光氧化留下的痕迹。
角落里还塞着几个密封的小盒,里面是她女儿初到异界时,可能觉得新奇或好吃,心心念念想带回来给妈妈尝的东西。
可打开一看,里面的食物早已干涸龟裂,硬邦邦地黏在盒底,颜色漆黑。
像极了荒废几十年的老宅灶台上,被遗忘的碗里风化成石块的残羹。
她只是五年没有见到女儿。
这五年,杨秀娟觉得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全靠着一个白雪万一哪天回来了,家里不能没人的念头,像个游魂一样,一天天机械地撑着。
她不敢深想,自家那个从小娇气,在外工作两天就要跑回家腻着她的,仿佛永远没长大的孩子。
突然被抛到一个完全陌生,举目无亲的世界。
十年?二十年?还是像那些信纸和食物所暗示的,更久?
没有认识的人,没有熟悉的路,甚至连口合胃口的饭菜都吃不上。
她一个人,是怎么捱过那些漫漫长夜,那些望不到头的四季轮回?
她会不会害怕得整夜哭泣?会不会生病了没人照顾?
会不会……受了委屈,却连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
这些问题像钝刀子,日夜切割着杨秀娟的心。
此刻,她攥紧了身上女儿亲手做的红花袄子,望着殷家上空那稳定而神秘的通道入口。
眼神里交织着即将重逢的狂喜,和深不见底的心疼与后怕。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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