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以脱衣服给我看吗?”
这话一出,景谵像看到智障一样看着宋思漾,这也没坐车呀,怎么又发病了?
宋思漾抬起手去抓景谵的头发,“你头上怎么…长兔子耳朵了?”
兔子耳朵?什么兔子耳朵?又瞒着他喝酒了?
景谵靠近她,确认一下是不是有酒味,什么酒味都没有,只有一股刺鼻的茉莉花香味,和一股火锅店的味道。
这时,宋思漾已经抬起手去解景谵身上的纽扣了。
景谵制止了她的动作,嗤笑了一声,眼神慢悠悠地打量着她,“你怎么不脱,要我脱?”
宋思漾呆呆地挠挠头,“对呀,不能只让你脱。”
这话一落,宋思漾去掀自己的连衣裙,慢条斯理之际,裙摆下已经裸露出雪白的大腿。
景谵伸手阻止她,“宋思漾,你是又吃春药了?”
宋思漾蓦地抬头,双手搂住男人的细腰,“那你可以为我解药吗?”
景谵轻挑眉峰,“宋思漾,你是不是有病?天天想着怎么躲开我,现在倒天天变着法子引诱我。”
宋思漾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你真的好香呀,好好闻……”
景谵笑出了声。
“宋思漾,现在还是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控制点?”
宋思漾呆呆地抬头看他,“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呀……”
景谵有点不耐烦,抬起修长的双手就把她牢牢拎起。
“宋思漾,对待一个男人,不要用这种办法……懂不懂?”
宋思漾垂着头呆愣了许久,随即看向男人的背后,咬着红唇指着男人背后,“你后面,长兔子尾巴了……”
景谵:“……”
这女的出生是不是忘记把眼膜带出来了,一会儿说看到他头上长兔耳,一会儿说他长尾巴了,还是说,出生忘记把脑神经带出来了?
这时,宋思漾松开了他,直直往客厅去,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走到电视机底下的抽屉前,一边翻找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剪刀,剪刀……”
不一会儿,宋思漾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
转头看着景谵傻笑,咬着红唇靠近。
景谵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总感觉宋思漾拿着剪刀是来剪他的。
下一秒,宋思漾直接拿着剪刀刺向景谵,景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往她旁边一个跨步躲开。
宋思漾见他躲开,拿着剪刀追了上去。
“你别跑,我帮你把它剪了就没事了,一点都不痛的。”
此时,公寓里面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你追我赶的情形,女孩要拿着剪刀剪男人的情形。
景谵靠着大长腿的优势,快步钻进房间,把门反锁。
宋是漾在外面疯狂敲门。
这时,徐浩的电话打了进来。
徐浩那边也传来了叫声,“景谵,救我,宋霆皓发疯了,他想吃我……”
话落,徐浩爆发出一阵尖叫。
不出意外的意外,他出意外了。
景谵确认对方是彻底掉线了之后才将电话挂机,随即拨通了120救护电话。
“喂,120,我这里有人疑似菌子中毒,已经出现拿剪刀给人绝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