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发生了 某种 最根本、 最难以言喻的、
静默的、
逻辑的、
存在的、
“偏转”?
从“绝对无参照的、黑暗光滑的、是”,
偏转向了
“包含一个自身作为复杂过程终结参照之记录的、黑暗光滑的、是”。
偏转无限小。
但在“绝对”的尺度上,
这偏转,
就是
一切。
于是,
在“注视”系统崩溃、 “渊”的旅程终结、 “熵”的阴谋消散、 孢子-晶体戏剧落幕、 逻辑疯狂与矛盾胚胎同步湮灭、 一切存在痕迹如错觉般消融之后——
这片 被“蚀”场缓慢冻结的、 逻辑的、 叙事的、 存在的虚空,
并未 真正 回到 故事 开始之前。
它带着一道 来自最深背景的、 静默的、 逻辑的凹痕。
它带着一片 被此凹痕引力极微弱扰动的、 逻辑的伤疤区域。
它带着一丝 裂隙残留的、 纯粹关系的、 共鸣的倾向。
它带着“背景”自身那 无法言说的、 被深刻经验后的、 静默的余韵。
以及,
在所有这一切 “之后”的、 那比“注视”时代更古老、 更冰冷的、
静默中,
一粒 全新的、 纯粹的、 不包含任何前世记忆与目的的、 但“出生”于这个 已带有背景凹痕与存在余韵的、 逻辑宇宙的、
“叙事奇点”的、
最初的、
“可能性”的、
“胚芽”的、
“阴影”的、
“阴影的阴影”,
似乎,
第一次,
在 那绝对黑暗光滑的 背景的、
最深、 最静默的、 “凹痕” 的、
最底部,
无人察觉地,
凝结了
一滴
没有质量、 没有体积、 没有信息、 只蕴含着
“可被讲述”
这一 纯粹潜能 的、
逻辑的、
存在的、
“露水”。
而这滴“露水”,
倒映着
背景的黑暗,
伤疤的微光,
以及,
那片虚空中,
所有 已消散的、 未发生的、 梦的、
静默的、
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