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
“剩下的对手里,有两个变态。”
“狂心,二宫主的亲传弟子。”
“罗鬼,三宫主的亲传弟子。”
“这两人早在三年前就晋升五阶宗师了,实力深不可测。”
秦砚尘挑了挑眉。
“五阶?确实有点棘手。”
“但也仅仅是棘手而已。”
他现在的实力,手段尽出的情况下,五阶也不是不能杀。
“不,没那么简单。”
阎虚月摇了摇头,眼中掠过忌惮。
“他们可怕的,并非境界,而是背景。”
“他们曾被送去‘不死天宫’进修过。”
“那是上界的顶级势力,手段诡异莫测,远非我们魇魔界这种乡下地方能比。”
轰!
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秦砚尘的天灵盖上。
秦砚尘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瞳孔地震。
“你……你说什么?”
“不死天宫?!”
阎虚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对啊,不死天宫。”
“我们魇魔宫其实就是不死天宫的一个下属分支。”
“我爹,还有二宫主、三宫主,都是不死天宫的高层长老。”
“这在魇魔界高层人尽皆知啊,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秦砚尘只觉一道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见了鬼?
这特么比见鬼还恐怖好吗!
不死天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地球联邦的死敌!
是妄图灭绝人类的反人类组织!
而他秦砚尘是谁?
圣焰军团的一员!
根正苗红的人类守护者!
这特么哪里是来选婿的?
这分明是耗子给猫当伴郎——找死啊!
如果不死天宫的人在这里,一旦他的身份或者能力暴露……
那就是掉进了贼窝里,想留个全尸都难!
“咕咚。”
秦砚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
“那个……小月啊。”
“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这婚……我不结了行不行?”
“我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
阎虚月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一把揪住秦砚尘的耳朵。
“你敢!”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带我走,现在听到对手强一点就怂了?”
“你是不是男人?!”
“疼疼疼!松手!”
秦砚尘龇牙咧嘴。
这特么是对手强不强的问题吗?
这是阵营问题啊!
要是让你爹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做成标本?
“我不管!”
阎虚月松开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必须赢!”
“你要是敢输,我就……我就告诉昌圣你非礼我!”
秦砚尘:“……”
最毒妇人心啊!
“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
阎虚月见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只当他是真的怕了那两个对手,心中一软。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一把拉住秦砚尘的手腕。
“跟我来!”
“去哪?”
“宝库!”
阎虚月头也不回,拉着他就往宫殿深处跑。
“我爹的私藏宝库里有不少好东西。”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哪怕是用药堆,我也要把你堆成五阶!”
“为了本公主的自由,你必须支棱起来!”
秦砚尘被她拖着一路狂奔,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这丫头……是真把自己当自己人了啊。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仅是来骗婚的,还是来偷家的,甚至还是她爹的死对头……
这剧情,怎么越来越狗血了?
不过……
提到宝库。
秦砚尘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已经深入敌后了,那就贯彻到底!
不死天宫的分部是吧?
反人类组织是吧?
那老子薅起羊毛来,可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走!”
秦砚尘反客为主,脚下生风。
“搞快点!”
“只要有好东西,别说两个五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给他干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