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对讲机里传来秦江的声音：“所有人注意，冯大勇落网了，正在押回局里。”
阿强”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这杂种终于逮住了！”
老陈”掐灭烟头，冷笑：“走，回去会会这个‘清道夫’。”
审讯室里，冯大勇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
“哟，这么大阵仗？”他斜眼瞥着阿强，“强哥，好久不见啊。”
阿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冯大勇，北郊矿坑里的骨头，认识吗？”
冯大勇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痞笑：“什么骨头？我可不吃排骨。”
小李”猛地将尸骨照片拍在桌上：“那这个呢？！
“周晓芸”七年前被你活埋的那个姑娘！”
冯大勇”瞥了眼照片，嘴角抽了抽：“证据呢？就凭一张照片就想定我的罪？”
沈翊”缓缓推过证物袋，里面正是那枚带血的纽扣。
“眼熟吗？”
他声音很轻，“从她指骨里挖出来的——你老板公司的定制纽扣。”
冯大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陈”俯身逼近，烟味喷在他脸上：“知道法医在周晓芸颅骨上发现了什么吗？
你的指纹！当年你们以为埋了就一了百了。
她头骨上的凹痕和你右手戒指的纹路完全吻合！”
冯大勇开始发抖：“我……我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
阿强”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听命就能活埋人。
她当时才二十六岁，和你们无冤无仇啊！”
冯大勇突然崩溃大喊：“是王总逼我的，他说那女人查到了走私账本，必须灭口！”
小张冷笑：“现在知道推卸责任了！埋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沈翊”突然开口：“周晓芸被埋的时候，还活着吧？”
冯大勇浑身一僵。
“她求你们了，对吗？”
沈翊”的声音像刀，“她是不是还喊了妈妈？”
冯大勇突然痛哭流涕：“她……她抓着我的裤腿求我……我也不想的……但王总说……”
“阿强一拳砸在他脸上：“畜生！！！”
冯大勇鼻血横流，哭嚎着：“我认罪，我全认，都是王振江指使的。”
老陈”把认罪书拍在他面前：“签字。”
冯大勇颤抖着手写下名字，突然抬头：“你们……你们能保护我吗？王总他……”
小李嗤笑：“现在知道怕死了，晚了！”
秦江”推门而入，声音冰冷：“王振江已经被控制，你的‘靠山’倒了。”
冯大勇面如死灰，瘫软在椅子上。”
沈翊”走到窗边，望着渐暗的天色，远处乌云翻涌，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结案了。”他轻声说。”
阿强”却摇头，拳头捏得咯咯响：“不，还没完。
那些被他们害过的家庭，永远结不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