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摆摆手：没事我也听习惯了，叫什么都行。
肖书记命令我们严厉、快速追查‘大鲨鱼’，不管他官多大，一律依法查办。”
沈翊推了推眼镜：“第三呢？”
秦江”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肖书记说，如果歹徒阻挡要挟或企图逃窜，我们手里的武器要正当防卫，出了事—他担着。”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我的乖乖……”阿强喃喃道，“这是真要掀天了。”
小李”眼睛发亮：“有省委书记这话，咱们还怕什么！”
秦江敲敲白板：“同志们，省委肖书记和市委陆市长的支持下，咱们再苦再累，也值得。
为了全省全市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决不会放掉一个坏人！”
他话锋一转：“但肖书记特别交代——先不要惊动高明远。”
“高明远？”小张皱眉，“省发改委那个？”
“对，就是他。”
秦江”在白板上写下这个名字，“面上要尊重礼让，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在查他。
“这种人嗅觉比狗还灵。”
沈翊若有所思：“高明远确实不简单。
几年来从县长到区主任，三年后经过他的努力，任市财经办副主任。
“不止。”
老陈吐了个烟圈，“我听说他上面有关系，所以这些年没人敢动他。”
秦江冷笑：“现在有人敢了。
肖书记指示，先派人暗查他和情人的往来。从那些女人身上打开缺口。”
阿强”咧嘴一笑：“这个我在行，那些小情人，稍微一吓，什么枕头风、床上话，全得吐出来。”
“就你？”小李揶揄道，“别到时候被人家迷得找不着北。”
“嘿！小看我？”阿强挺胸，“老子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
秦江打断他们：“这次行动要周密。
沈翊，你负责技术监控；阿强、小张，你们负责外围侦查。
老陈、小李，你们梳理高明远这些年的项目审批记录，特别是那些不合常理的。
“一定记住。”
他加重语气：“面上一定要若无其事。
高明远不是赵东升那种货色，这是条真正的老狐狸。”
三天后，晚八点，“云裳雅集”私人会所。
这家会所隐蔽在江城老城区一栋民国建筑内，外表古朴，内里却别有洞天。
高明远是这里的常客，每周三、周五雷打不动会来“放松”。
今晚，会所最隐蔽的“兰亭轩”包间内，两个新面孔正在妈妈桑的引领下走进来。
“两位老板看着面生，第一次来我们这儿？”
妈好桑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双眼能把人看透三分。
阿强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故意露出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暗光——当然是高仿的。
他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朋友介绍，说你们这儿清静，姑娘也清纯。”
小张则扮作他的助理，提着公文包，恭敬地站在一旁。
妈妈桑掩嘴轻笑：“我们这儿的姑娘可不只是清纯。
不知老板喜欢什么类型，学生，空姐，还是……文艺范儿的。”
阿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听说你们这儿有位‘潇湘仙子’？”
妈妈桑脸色微变，随即恢复笑容：“老板消息真灵通，不过潇湘小姐今晚有约了。”
“哦！”阿强从手包里抽出两沓现金，随意放在茶几上，“能让她换个约吗？”